“哇靠——!”包子第一個蹦起來,手裡的酒杯都舉歪了,“麻子!你行啊你!不聲不響,幹了個大的!”
“恭喜恭喜!”秦放跟著起鬨,巴掌拍得山響,“這是咱們這趟出來,最大的戰果啊!”
“比東哥打仗的戰果還大!”
“羅英妹子!真的假的呀?”楊小芳和陳思柔一左一右把羅英圍住,嘰嘰喳喳,“幾個月了?你怎麼不早說!”
羅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抄起沙發上的靠墊,照著麻子的腦袋就是一下:“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怪我怪我——”麻子抱著頭連連點頭,點完又覺得不對,“哎不對,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
“你說什麼?!”羅英眼睛一瞪。
“怪我!全怪我!”麻子秒慫。
滿座鬨堂大笑。
小雪笑得首不起腰,趴在方曉東肩上首捶他:“你這張嘴呀……人家小兩口說悄悄話,你嚷得全酒吧都聽見了!”
“就是,”霜霜在旁邊補刀,“東哥,你這嗓門,不去前線喊話勸降,真是屈才了。”
加琳娜端著酒杯,老神在在地來了一句:“在我們那兒,這種事是要罰酒的。罰三杯,不,三瓶。”
“三瓶?!”麻子臉都綠了,“姐姐,我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錯在嘴快?”麻子試探著看向方曉東。
“錯在讓我替你嘴快。”方曉東面無表情。
滿桌又笑倒一片。
妙依端著酒過來,笑得花枝亂顫:“哎喲,這可是大喜事!今晚這桌,姐請了!”
“別啊妙依姐,”方曉東擺擺手,“他請客。他要當爹的人了,還不得出血?”
“對!麻子請!麻子請!”一桌子人跟著喊。
麻子哭喪著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一咬牙:“請就請!服務員——把你們這兒最貴的酒,搬一箱來!”
“好嘞——!”
氣氛轟的一下到了頂。
……
鬧到後半夜,人漸漸散了些。
方曉東把麻子叫到一邊,遞了根菸,正色了幾分:“說真的,懷沒懷上?”
“不知道啊,”麻子撓頭,“就是……那個,推遲了小半個月了。羅英這兩天還老犯惡心。我這不是心裡沒底嘛……”
“明天一早,我安排墨吉城醫院的婦產科,找最好的大夫給看看。”方曉東拍了拍他肩膀,“要是真有了,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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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