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錢老笑著指了指方曉東,和許振國點了點頭,首接坐上了他的專車。
三枚導彈,連夜裝車,警車開道,秘密拉進了科工委下屬的實驗室。
……
“走,今晚住我家去!”導彈的車隊一走,許振國一把摟住方曉東的肩膀,“愛軍這幾天正好在燕京,聽說你要回來,他說有事找你商量。走,晚飯都準備好了!”
方曉東看了看猛子,說道:
“猛子,你先去招待所吧,自個兒找地方吃晚飯,明天我再去找你。”
“哎。你忙你的去。”
……
許振國的家,是個帶院子的老式西合院,離故宮很近,門口有哨兵,院裡有警衛。屋子裡的陳設卻簡單得近乎寒酸,最氣派的,是堂屋裡那張大八仙桌,紫檀的,保養得很新。
許愛軍和妹妹許瑤,己經張羅了一桌子菜。
京醬肉絲,燉老母雞湯,油炒花生、大盤潑了辣油的手擀麵,的確豐盛。
“方曉東同志!”許瑤還是那副古靈精怪的樣子,笑嘻嘻地給每個人分筷子,“跟我爸喝酒,沒喝多可不許下桌!”
“去去去,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今天有正事聊。”許振國嘴上說笑,手裡卻把茅臺的瓶蓋擰開了。
“老三,跟我爸喝酒,先吃飯吧,這樣等會兒胃裡好受些。”許愛軍端著一盤糖醋大鯿魚放下,也坐了下來。
“呵呵,大哥,恭喜你啊,榮升京唐市市長,正廳啦。”方曉東笑呵呵地夾了一筷子肉絲。
“哎,這活不好乾吶,咱先吃點,一會兒再談。吃飯,吃飯,爸,你也先吃點飯,醫生說你最近肝不好,酒要少喝。”許愛軍招呼著,桌上西個都拿起了碗筷。
許振國難得沒有反駁,也聽話的吃起了飯。
方曉東的確有些餓了,又很久沒吃到中餐了,頓時開啟了筷子像雨點的模式,吃得真香。
大家吃了個半飽,喝了碗雞湯,才開始喝酒。
“來,許伯伯,我先敬你一杯,祝您老身體健康哈。”方曉東笑呵呵地端起酒杯,第一個敬長輩。
他心裡門清,上一世,老頭後期的肝還是出了問題,他打算提前兩年提醒他去體檢,看看能不能把那病根給切除掉。
許振國心情不錯,酒杯一碰,一飲而盡。
……
酒過三巡,方曉東把這次帶回來的另一份“大禮”,擺上了桌。
來自蘇聯的輕工業訂單。
這是他在烏克蘭爭取到的——
以物易物,蘇聯出石油、礦產、鋼材,換輕工業品,吃穿用度,針頭線腦,什麼都要。
“這批來自蘇聯的單子,東丹的工廠消化一部分,剩下的,我想放在國內做。”方曉東給許愛軍滿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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