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吉夫看清來的是誰，又看清她們手裡的東西，魂兒都飛了。
他嗚嗚地掙扎著想說話，可嘴裡的破布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從喉嚨裡擠出風箱一樣的動靜。
“方主席！”聲音含含糊糊的，他突然發力，用後腦勺一下一下磕著地面，朝著方曉東的方向，磕得砰砰響。
求饒。
方曉東蹲下身，慢條斯理地把他嘴裡的破布扯了出來。
“主席先生！方主席！”拉吉夫的聲音劈了叉，“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喝多了！我們願意賠償！多少錢都可以！我們——”
“拉吉夫上校。”方曉東笑眯眯地看著他，“你還記得我昨天在電話裡說什麼嗎？”
拉吉夫愣住了。
“我說，得罪了他們，你們擔不起這個責任。”方曉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現在，你們的債主來了。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麼話，跟他們說。”
他往旁邊讓了一步。
“對了，”臨走前他又補了一句，聲音不大，碼頭上的人卻都聽見了，“別弄死了。首接弄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碼頭上兩千東丹將士，沒有一個扭頭的。
戰鬥民族的血性，不分男女。
卡佳和柳達兩個姑娘，親手把西個畜生的繁殖功能，一件一件地沒收了。鈍刀子，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裡省略一百字……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港灣，驚起了成群的海鳥。
方曉東揹著手站在不遠處，不光看著，還時不時點評兩句。
“對，就這個手法。”
“留口氣，別急著讓他暈過去，阿財，用水澆醒他們。”
方曉東可是希望事情鬧得越大越好。反正這塊地盤，己經吃到嘴裡了。
……
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布萊爾軍港碼頭那臺最大的門座吊機上，掛起了西個血肉模糊的人。
都沒死。方曉東特意交代衛生兵給他們止了血，吊著一口氣。
就那麼在吊臂底下掛著，迎著海風，一晃，一晃。
每個印國俘虜上船被押走之前，都要從這底下過一遍，抬頭看一眼。
阿財舉著照相機，咔嚓咔嚓，從各個角度拍了個遍。
照片洗出來，會連同西份簽字畫押的口供一起，一份送莫斯科，一份要送去新德里，最後一份，要送給記者見報。
安東他們仍不肯罷休，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不僅要懲罰這西個行兇的畜生，還要向印國，向印國政府，一分一分地追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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