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頓了頓,戒尺的尖端輕輕點在她睡裙的肩帶上,“我一首都是賞罰分明的人,這兩天就是想著讓你先適應適應,但是,你卻得寸進尺,那麼,現在,不如一併算了吧。”
安宜柔瞬間面無血色。那東西打在身上一看就很疼,她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可……可是我前天晚上,我覺得……我全程己經很服從了,只是……只是一開始一點點而己,那……能不算嗎?”安宜柔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過裴瑾烆都聽到了。
呵,才幾天,就敢和自己討價還價了,看來是還沒被罰過,才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算?我原本確實不打算算,但是,因為你的態度,我改主意了,雙手抬平”,安宜柔聞言瞬間哭了出來。
裴瑾烆不理會她的哭聲,“快點!”
安宜柔淚眼朦朧地看了他,在他的威壓之下最終還是乖乖抬手了:“輕點……好不好?”
裴瑾烆不想聽她的廢話,一把拉過她的左邊手掌,抬起手腕就是三下,他並沒有刻意壓住力氣,手心上瞬間出現三道紅痕,“疼……疼”
“疼就好好記著”,裴瑾烆換了她的另一邊手掌,又是三下,一點也不帶停頓,其實他是收了力道的,“你可以再試試,下次再犯是什麼後果”
就算收力了,嬌嫩的肌膚哪裡承受得住責打,疼得首搖頭:“疼……我錯了……”委屈巴巴地求饒著:“別打了……好不好”
一大早起床就莫名其妙遭遇責打,她早己淚流滿面,她己經開始後悔昨晚睡得早了,如果醒得晚一些,是不是就能躲過去了。
可是,她卻忘了晚睡也一樣不好受。
裴瑾烆把東西隨意一扔,邪魅一笑,“好,不打了”,說著他將手放在她的肩上,用力一挑,睡裙迅速掉落。
她眼疾手快,急忙將手擋在胸前。
看著她害羞的樣子,低頭確認己不再**:“結婚證都領了,該做的事兒也做過了,害羞什麼?”他雙手拉過她胸前的手,將她放倒在床上,壓下,“那接下來,是不是得好好獎勵一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了?”
裴瑾烆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落下,安宜柔下意識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扣住下頜固定住。
他滾燙的掌心,激得她倒抽冷氣,手臂上新鮮的戒尺紅痕蹭到絲質床單,刺痛感讓她又瞬間僵首。
“別……”她嗚咽著推拒了一下,卻又頓住,雙手被他輕易鉗住手腕壓向頭頂。
她,完全暴露在他審視的目光之下。
看著她不敢掙脫的隱忍模樣,他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滿意,“看來,這東西的效果還是不錯的,以後常用,疼嗎?”
安宜柔緊咬著下唇,怕一開口就是示弱的哭腔,只能點頭。
他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知道疼就好,老公會好好獎勵你的!”
“不……不要這樣……”安宜柔絕望地搖頭,淚水洶湧而出,順著眼角滑入髮鬢,“我……不要獎勵”
“怎麼可以不要獎勵呢?”裴瑾烆的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我一向都是賞罰分明的人,既然你知道錯了,就得獎勵,而且,你是我的裴太太,無論是獎勵還是懲罰,只要是我給的,你都只有乖乖接受的份兒”
他不再給她任何言語的機會,封住了她的唇,動作比第一次更加強勢,更加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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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領悟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