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柔依然搖著頭,淚水首流。
裴瑾烆收起了剛才臉上的笑意,沒有強迫著把她帶進去,“寶貝,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送你去地下室你自己先反省反省我們再聊,第二,你自己乖乖走進去”
兩個都是送命的選項,選哪個不一樣?她兩個都不想選。
聲音帶著極致的哭腔:“可是你之前……明明就答應過我……以後都不讓我去……地下室”,最後三個字,安宜柔說得很小聲。
彷彿有一顆石頭,砸入裴瑾烆原本毫無波瀾的心裡面。
他承認,他是說過那句話。
可是,他不能妥協,說到的事情就得做到,是他給她的,無論是什麼,她都必須一一接受。
“是,我是說過,所以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
安宜柔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她知道,他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所以她只能狠下心來,扭過頭,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裡面走去。
她從來都沒有妥協過,她反抗過,可是她本就能力有限,只能認命。
裴瑾烆看著她自覺地往裡面走去,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關上房門,步伐比安宜柔快一些,在安宜柔正前方的黑色真皮單人沙發上坐下。
正對著安宜柔,才發現她連眼睛都是緊緊閉著的。
“寶貝,眼睛怎麼了?是睜不開還是不敢睜開?”
安宜柔聽到聲音是從正前方傳過來的,低下了腦袋,沒回答。
“眼睛睜開,需要我幫你嗎?”
聽到他要幫自己,連忙搖頭,緩緩抬起眼皮。
不小心還是看到了他背後的那一整面牆的東西。
全身止不住打顫,小腿不由自主地開始發軟。
不停地在腦海裡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那些東西只是看起來嚇人而己,其實一點也不嚇人的。
只是腦子裡越安慰自己越怕,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
只能換一種方式鼓勵自己:
你是最棒的!別怕!你可以的!
“寶貝,我現在可是什麼都沒幹哦”,裴瑾烆指了指身後,“就讓你看看而己,至於這麼害怕嗎?”
怎麼不至於,那些東西一個比一個醜陋,一個比一個兇狠,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怎麼可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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