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他們坐的航班起飛了。
客機收起了起落架，穩穩地升進了平流層。
起飛時的微微顛簸緩緩消散。
商務艙內，燈光溫和，舒服的皮質座椅可隨意調節角度，隔絕了客機外面氣流和飛機引擎的嘈雜。
李怡柔的座位靠窗，很巧合，羅輯的座位就在她正後方，而陸丞野座位在李宜柔的旁邊，中間隔著過道。
李怡柔纖細的手肘抵著窗沿，手托住下巴，抬眼看窗外。
窗外是濃濃的墨色夜空。
梅嵐和羅輯並排坐著。
“羅公子，你的情敵正瞪著你看呢。”
羅輯抬眼看看他的左前方座位，陸丞野正時不時地往他這邊扭頭看，目光裡全是輕蔑與不屑。
陸丞野偶爾也扭頭看看他旁邊的李怡柔。
“羅公子，您看陸丞野一直偷看李怡柔。”
“那能怎麼辦，我和他打一架？這可是在飛機上面。”
梅嵐莞爾。
“李怡柔。”羅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
“嗯，怎麼了？”
“你這次高考如何？”
“還湊合吧，本科分數線應該夠了。”
“嗯。”
“那你的生意如何？”李怡柔的笑容迷人。
“啊，我這次去魔都，就是去找生意合夥人......”
旁邊坐著的陸丞野又開口了:“怡柔，別聽他胡扯。”
座位上其他的同學不幹了。
“陸丞野，你臉皮真厚。”
“誰願意讓你來參加畢業旅行？不要臉，非得跟著人家李怡柔來。”
“就是，要不是看李怡柔的面子，誰會同意你來！”
大家七嘴八舌，倒是把陸丞野的囂張氣焰澆滅了。
陸丞野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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