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內的辦公室,氣氛十分凝重。
一個年輕女孩坐在輪椅上。
她叫舒寧,來自粵州市郊的某個小村子。
她的左腿上還打著石膏,腳踝處露出一截淤青的皮膚。
她正在說著話,聲音沙啞,時斷時續。
前一段時間,舒寧出來打工,輾轉了幾個地方,沒找到什麼像樣的工作。
後來,她偶然在街上看到盛曜傳媒公司的招聘廣告,廣告上寫著招文員,待遇從優。
舒寧生得天生麗質,五官精緻,氣質清純,在村子裡就是出了名的好看,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走進了顧振宏的公司。
沒想到,這就是她噩夢的開始。
“我的身份證被顧振宏扣押了,”舒寧的聲音很輕,“他控制了我的人身自由,無論我去哪,身邊都有他的人跟著,他不許我聯絡家裡人,不許我報警,不許我跟任何同事多說一句話。”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顧振宏要求我為他服務,事後,給了我一筆封口費......”
“我以為……我以為他不會再騷擾我了,就提出從他公司離職。我跟自己說,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醒來就沒事了。”
她捂著臉,嘴裡傳出低低的啜泣聲。
“沒想到……”
她說不下去了。
羅輯在一邊坐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說那些空洞的安慰話,只是安靜地等著,等她把這口氣緩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小姑娘,不要傷心。我,還有警官同志,一定會查明事情真相,為你洗刷冤屈。”
舒寧的眼睛紅紅的,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
“後來,我不斷地被顧振宏騷擾。他隔三岔五地給我打電話,有時候是半夜,有時候是清早,要我……要求我去他的會所,為他服務。我不肯,他就威脅我,說他知道我老家在哪,知道我父母住哪,知道我在哪個村子,他說他要去找我爸媽‘談談’……”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那天晚上,我被顧振宏……侵犯了。凌晨從他的私人會所出來,我感覺天都塌了。我走了沒多遠,就感覺後面有一個人一直跟著我。”
“後來我知道,是您公司的王溪瑤秘書。她是個好人,她怕我出什麼事,給我買了麵包和水,把我安頓到一個小旅店,和我約好,明天中午來找我,詳細地和我商討對策。”
羅輯聽到這裡,小心地問了一句,語氣很謹慎:
“那麼,你為什麼不等到王溪瑤來找你,卻選擇跳樓?”
舒寧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那哭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胸口裡堵著的所有東西都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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