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這種公司,肯定不好收場。”
“是呀!我姐脾氣可是真的的倔,就算她被全網封殺,依舊不肯妥協,執意要走法律程式解約。按照最開始簽訂的合約,主動解約違約金也就六千萬,我姐咬咬牙,付了這筆款最多過幾年緊日子,還有翻身的機會,可星瀚高層手段太狠毒了,他們翻出和我姐簽約期間所有公司墊付的妝造、宣傳、群演雜費,把所有運營成本全部折算成負債砸到我姐頭上,又憑空捏造出什麼他們公司的聲譽損失費,硬生生把違約金加到了兩個億。”
羅輯心頭驟然一緊。
這正是行業內極其卑劣的算計手段。
“我姐爆紅三年,攢下的所有積蓄,包括房產、股票、豪車,全都變賣了,四處借錢湊錢,整整湊了半年,才付清這兩個億違約金,從星瀾脫身出來,之前我一直勸她,先忍一忍,她不聽......”
夏若檬的聲音越發悲涼:
“從星瀾出來那天,她身無分文,沒資源、沒存款、沒事業,揹負滿身黑料和汙點,從前的所謂的朋友、合作方全部避之不及,她一夜之間從眾星捧月摔落至地獄。”
“她蟄伏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心態慢慢調整好,打算重新開始尋找合適的合作方,哪怕藉著以前的名氣,先接一些小公司的邀請,東山再起,偏偏這個時候,有人打聽到了她的行蹤,找上門來。”
來了。
羅輯打氣精神,這,應該就是就是幕後推手,故意指使夏若檸陷害盛曜。
“繼續說吧。”
“他們找上門來,和我姐開始面談,討論盛曜傳媒公司的藝人合作合同的漏洞,教我姐怎麼遞交訴訟材料,怎麼引導輿論風向,怎麼釋出歪曲實情的影片及文字材料抹黑盛曜,抹黑你羅總。”
夏若檬看向癱坐在沙發上的姐姐,語氣裡滿滿的無力感:
“我姐一開始不肯,她吃過被合約坑害的苦,最懂被資本算計、被全網唾罵是有多麼的痛苦,她不想害人。”
夏若檬的眼裡已經流出了淚水,她從口袋裡拿出一面紙巾,一邊擦一邊接著說道:
“可是,對方捏住了她最後的軟肋,他們威脅我姐,若是不答應,就動用圈內資源,把我姐徹底打入深淵,讓我姐這輩子永遠無法在文娛行業出頭。”
屋外,夜裡的風吹過梧桐述樹,枝葉拍打著玻璃窗,發出沙沙的響聲。
沙發上一直低頭輟泣的夏若檸,緩緩抬起頭:
“羅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誣告盛曜,不是要存心要毀你的名聲,我吃過這樣的苦頭,可是我沒辦法,我被逼到絕境,我怕我會被他們徹底斷送我的未來,我只能聽他們的話,找上盛曜,按照他們的安排,做出了這些對不起您的事。”
夏若檸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這幾個月以來,接連的重壓、封殺、負債、脅迫,我的精神瀕臨崩潰,我不敢見人,不敢露面,整日躲在這間出租屋裡,白天不敢出門,夜裡不敢開燈,只要聽見敲門聲,就渾身發抖……”
一番話說完,出租屋內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羅輯問道:
“上門找你的人,是哪個公司派來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們連自己的姓名都不肯說,只是讓我配合他們,和你們為難,他們說事成之後,會給我賬戶打一筆8000萬的資金,而且,會支援我重新出道,可我不敢相信他們。”
羅輯的腦海裡飛速串聯起所有線索:
星瀚影視惡意壓榨,天價違約金擊碎夏若檸的事業,神秘的背後力量趁虛而入,拿捏夏若檸的軟肋借刀殺人,先拿盛曜開刀,目標直指拓宇集團,直指他羅輯。
這股隱藏在暗處的力量,從頭到尾,根本就沒在意夏若檸的死活,夏若檸只是被他們利用的工具,像一把刀一樣直插羅輯的心臟。
”?誰是竟究,看看要倒我,事挑來人有就,司公回剛,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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