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斯言、梅嵐商議好了下一步的行動方案,窗外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
拉開窗簾,黃浦江畔的霓虹隔著酒店玻璃灑進來幾縷碎光。羅輯眼底沒有半分放鬆。輿論抹黑、跨國專利訴訟、證據搶奪三管齊下,季明宇出手狠辣又幹脆,沒有給瀾錦織造留下半點緩衝餘地,現在可能的破局點,也許就是鉑境甄選店長周衍。
梅嵐面色憂鬱:“羅公子,需要我跟你一起去找周衍嗎?”
“不用。”羅輯搖了搖頭,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語氣冷靜:
“人多了,只會讓他更加戒備。我單獨去找最合適,你們留在酒店,盯著網上輿論走向,同時隨時接應李怡柔。林斯言,你儘快和李怡柔取得聯絡,一旦分公司內部管控收緊,立刻叫停她調取檔案的計劃,一定要保障她的安全。”
“明白。”
第二天,羅輯照常來到滬上隅BAR。
推開酒吧門,風鈴發出一聲短促輕響。
早晨的酒吧內,光線昏暗柔和,整個店裡除了孟晚禾,還沒有客人來光顧。
吧檯內側,孟晚禾自己一個人坐在高腳椅上。
周圍,堆滿了雜物,一些酒吧服務生在來回搬運著東西。
她的長髮隨意散在肩頭,今天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眼眶帶著明顯的醉意。
面前,擺著一瓶半空的威士忌,酒杯旁邊堆著三四團溼透的紙巾。
孟晚禾在低聲啜泣。
羅輯沒有立刻上前,靜靜地看了她片刻。
聽見動靜,孟晚禾慌忙抹一把臉上的淚痕:“來了?羅輯。”
“來上班。”
”呵呵,你以後不用來上班了,這家店,我馬上準備轉讓了。”
“怎麼?酒吧開的好好的,為什麼?”
羅輯緩步走到孟晚禾面前
“看起來,你遇見了煩心事。”
孟晚禾苦笑一聲,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仰起頭,一飲而盡:
“不是遇見煩心事,是徹底結束了,周衍,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
聞言,羅輯微微一愣:
“我記得你一直很討厭周衍,想找機會擺脫他的糾纏,那他主動提分手,對你而言,達到了你的目的,你為什麼還要難過?”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孟晚禾的心事:
“討厭他,那是真的,我知道他很在乎我,可是,他這人處處監視我,以前我去見客戶,和客戶一起吃個飯,他會一直給我打電話,生怕我和別的男人會發生點什麼。”
“見客戶?你不是開酒吧的嗎,怎麼還需要見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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