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孟晚禾的聲音不大:
“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你說！”周衍連忙應聲。
孟晚禾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以後，你不準再小心眼，不準限制我的交往空間，我心裡有數，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是是，晚禾你放心，”周衍連連點頭，眼眶甚至有些發紅：
“我一定不會再小心眼了，我會一直對你好，我發誓。”
孟晚禾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勉強接受了。
她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周衍說了一句：
“既然羅總幫了咱們，讓咱們重歸於好，那你就要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羅總，不要有任何隱瞞。”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羅輯靠在卡座裡，端起那杯薑母茶氣泡水，緩緩地喝了一口，最終把目光落在周衍身上。
周衍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的雙手一直不停地搓動，最終下定了決心，抬起頭。
“羅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仍舊是擔心隔牆有耳：
“有些話，我說出來，或許您不相信，但種種現象表明，馬振邦和季明宇做的這些事，並不是他們自己的本意。”
隨後，周衍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他們的背後，有一隻更大的黑手在指揮他們。”
羅輯放下杯子，沉思了片刻，，然後，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繼續說。”
周衍也喝了一口氣泡水，然後，他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馬振邦和季明宇狼狽為奸，故意做空分公司，拖垮三個門店，明目張膽地侵權盜用您公司的女包設計，甚至在門店公開上架出售，主動挑起糾紛，您仔細想一想，他們這麼做，究竟圖什麼？難道就不怕東窗事發，承擔責任，被抓進去？”
羅輯沒有接話。
周衍繼續說道：
“您看看他們的表現，從頭到尾，一點也不害怕，沒有慌張，沒有遮掩，甚至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態度。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
周衍直視著羅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有人在幕後，支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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