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的眼眶裡流出了眼淚。
梅嵐,是個好姑娘,為他付出了這麼多。
而他卻不知道梅嵐受到的傷害。
林斯言接著說道:
“羅總,這件事本來我也不該對您說,梅嵐告訴我,是她想找人傾訴,排解內心的痛苦,她也告訴過我,千萬不要給您說她的遭遇,我失信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拿下這場談判的勝利,完成您的目標,這樣,梅嵐的所有努力才不會付諸東流。”
“嗯!”
第二天很快就來了。
上午9點,艾米莉安一行按照約定,準時到達酒店會議室。
一陣寒暄過後,雙方人馬又一次面對面坐了下來。
整個會議室裡再次瀰漫起僵持的氛圍。
會議室寬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早晨波光粼粼的黃浦江。
會議室內,卻再次飄起了無聲的硝煙。
英方成員今天似乎轉換了談判策略,想以退為進。
艾米莉安甩一甩自己金色的頭髮,把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開啟:
“羅總,既然您認為,我方初步的方案誠意不足,那,您不妨直接說一說您想要的東西,談判嘛,有來有往,只要在合理範疇內,咱們都好商量。”
艾米莉安刻意強調“合理範疇”,意思很明顯,談,可以,但是,提條件,也行,但是,你提的條件不能太離譜。
陳文翰立刻配合著說道:
“對,我方願意在賠償金額、致歉的力度、輿情媒體風向修正等方面再次做出讓步,最大限度彌補貴司損失,我們現在只想儘快平息糾紛,化解與貴公司之間的矛盾。”
兩個人就像在唱雙簧,一唱一和,他們想重新掌握談判的主動。
但羅輯根本不吃這一套。
羅輯目光淡然,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水杯,輕輕抿了一口茶:
“你們給我講合理範疇?”
羅輯抬起頭,目光銳利:
“在你們惡意陷害、做空我司口碑與市場的時候,可曾給我留過合理的範疇?”
“您說,我們聽著。”
“既然想要和談,那我們就拋開虛頭巴腦的致歉賠付,談點實際的。”
羅輯不再廢話,直接亮出第一重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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