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匿名的賬戶,過去整整一年,時不時就能收到永權金冠的大額轉賬,一筆接一筆,大機率是高磊收的,總金額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秦舒月緊張地看著螢幕,感覺渾身發冷。
她終於把自己的思路串起來了:
周衍,他為什麼敢那麼囂張截留客戶、吃差價、虛報損耗,並不是他膽兒肥,是他知道,集團裡面有人幫他把賬抹平了。
李青芮的店,賬目亂七八糟,沒有頭緒,貨都丟了卻都沒有人去追責,也並不是她運氣好,而是高磊一直在暗地裡幫她,替她擺平財務上的種種問題。
永權金冠,每次下手整拓宇集團,都特別精準,雖然羅輯也進行了強力的反擊,但秦舒月終於知道,是有人把拓宇的底牌,一張張交了出去,交給了敵人。
而這個人,至始至終,竟然和自己在同一個辦公室坐著。
秦舒月的手握成了拳頭,她狠狠打了自己一拳指,疼痛入髓。
秦舒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全部的證據分門別類打包,截圖、日誌、流水、聊天記錄、外洩軌跡,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把隨身碟進行了加密以備用。
做完這一切,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羅輯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羅總,”
秦舒月聲音發緊,卻字字清晰:
“集團內部真正的禍根,我們揪出來了,是咱們的財務副總監,高磊。篡改賬目、做空營收、包庇門店蛀蟲、洩露核心機密、勾結永權金冠,證據已經全部坐實,整理完畢。”
電話那頭,羅輯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羅輯的聲音順著手機傳了過來:
“難怪,周衍敢這樣飛揚跋扈,肆無忌憚,難怪咱們的賬目,怎麼追查都有死角,難怪對手拿捏我們拿捏得這麼準。”
羅輯接著說道:
“原來,這顆毒瘤,一直埋在咱們集團內部。”
“是我當初招的人,是我用人不肖,給集團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對不起,羅總,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秦舒月話,沒說完就被羅輯打斷了:
“沒關係的,”
羅輯的語氣沉了下來:
“高磊這個人,隱藏得太深,又裝得太像,還專挑我不在的時候下手,換誰都難防,我離開集團時,是我安排你開展招聘工作的,我考慮欠周全,我也得負一定的責任,不要太自責,秦經理。”
秦舒月咬了咬嘴唇,想說點什麼,又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羅輯卻依然沒有動怒,還主動檢討自己的問題。
“這樣的老闆,值得我付出。”
秦舒月在內心想著。
“把隨身碟儲存好,並形成紙質卷宗,放到一個保密的地方,不得讓任何人碰到。”
:高拔然驟音聲的輯羅
”!網收行進上馬備準我,會開秘後時小半,層高有所知通刻立“
!掉打蟲蛀個這把先,步一下,心決定下經已輯羅,到找被於終鬼團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