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帶著一絲微涼,似乎能聞到從江面散發出的鐵鏽和魚腥交織的味道。
梅嵐靜靜地聽完嚴子驍要和自己做的“交易”,沒有說任何話。
她沒有答應嚴子驍的條件,但也沒有拒絕。
梅嵐看著江面,江水的對岸,此起彼伏的高樓大廈發出的光,像極了此時她內心掀起的波瀾。
過了半天,梅嵐才開口:
“對不起,嚴總,感情不是可以用來作砝碼的物品,你想逼我做你女朋友,這不可能,雖然我知道你很優秀,但咱們倆,不合適。”
嚴子驍眼底的火焰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他淡淡地一笑,說道:
“我知道,你是個獨立要強的女孩,我這麼直白地對你說我內心的想法,你肯定不會接受,而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嚴子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機車服,順手從旁邊拿起頭盔。
梅嵐以為他要帶著自己離開這裡,看來,這條線索又要中斷了。
沒想到,這時候嚴子驍開口了:
“當然,夏若檬這個事,當時接待他的警察叫任立恆。”
梅嵐的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原來你真的知道這件事?”
“嗯,我想明白了,就算咱倆不能成為男女朋友,做個普通朋友也挺好!”
“您接著說,”
“那個任立恆,骨頭可是硬得很,我聽說,當時馮懷安拿著重禮上門找他,央求他別管這個事,他鳥也不鳥,後來,馮懷安託了人給任立恆施壓,讓他不要插手此事,任立恆頂著巨大壓力,接著往下查,我覺得,他的手裡一定還留著什麼東西!”
“那後來呢?”
“後來?任立恆就離職了,有人說是被逼無奈,也有人說是他自己看破紅塵,出世了。”
“那,任立恆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嗎?”
嚴子驍看著梅嵐,眼裡滿是愛憐:
“讓我抱抱你,我就說。”
梅嵐心裡開始嘀咕:
“這人真TM變態,唉,算了,為了羅輯,老孃也沒辦法了,再說,抱一下又不會脫層皮!”
她張開雙手,眼睛一閉:
“來吧!”
嚴子驍哈哈笑了起來:
“梅嵐,你真可愛!但我不會為難你,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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