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把證據交出來!”
“證據?什麼證據?我這沒有,你們要是修車就坐這兒等,要是來找茬,我勸你們趕緊滾,否則我不客氣!”
“喲呵,你TM還挺自信啊,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們不敢動手?”
“你們最好別在這兒撒野。”
“兄弟們,給我上!”
緊接著,就是一陣叮叮噹噹的打鬥聲,和一聲聲的慘叫。
梅嵐忍不住好奇心,偷偷推開門,順著門縫往外看。
外面狹窄的空間裡,已經倒下了三個,另外兩個還在和任立恆纏鬥,但剩下的兩個混混似乎並不佔優勢,只是一瞬間,又被任立恆一一擊倒,但對方畢竟來了五個人,任立恆的左邊肩膀不停地抖動,看起來像是被鋼管一類的鈍器打到了。
“你們敢跟一個拿過散打全國冠軍的人過招,膽子不小。”
梅嵐興奮地衝了出來:
“哇,任立恆,你好棒,一個人打了五個!”
任立恆笑了笑:
“好多年沒練了,生疏,唉,肩膀上捱了一下。”
突然,幾個警察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警燈,明晃晃的刺得屋裡面的人直眨眼:
“警察!巡視治安,全都抱頭蹲下!你們行啊,聚眾鬥毆,都上車,到警局接受詢問!”
“怎麼會這樣?”梅嵐把隨身碟放進口袋收好,擔憂地說了一句。
“沒事,這樣也好,到警局,把什麼事情都講清楚。”
他們都沒想到警察會推門進來,但畢竟是眾人打了群架,一幫人全都上了警車,被帶到了警局。
警局裡,談話室中白色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五個混混、任立恆還有梅嵐,並排坐在兩把長椅上。
五個混混都像被曬蔫兒了的茄子,癱坐著,但他們的嘴巴卻一個比一個硬,咬死不說是來搶證據的,警察問什麼,他們都一律回答“路過”,“我是進來看熱鬧的”,“忘了”,“打著玩”,“放人吧,就是拌了幾句嘴,大家都沒怎麼受傷。”
的確,任立恆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他下手沒那麼重,都是把混混們制服了就不繼續下狠手了,他自己受的也是內傷,外面就是一點淤青。
帶隊審訊的中年警察問了半天,什麼也沒問出來,他嘆了口氣,只好按一般治安案件處理:
“你們都聽著,以後不準再在公共場合打群架,這次把治安罰款交了,都先回去吧,不過你們要隨時接受傳喚,配合調查!以後再出現類似問題,被我們發現,一律嚴懲不貸!”
混混們感恩戴德,紛紛表示以後絕不再犯,就都魚貫而出。
他們剛出了警局,正準備散,就看到一個人影倚靠在牆邊。
是梅嵐。
梅嵐手中不知從哪裡摸來一根菸,她學男人的樣子把煙叼在嘴裡,緩緩走到這幾個混混面前:
“幾位,借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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