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經理臉色變得煞白:
“可是馮經理,再這麼燒下去,公司的資金鍊......”
馮懷安吼道:
“住嘴!你懂個屁!”
鄭金髮看了財務經理一眼,說道:
“財務經理說得不無道理,資金要是出了問題,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馮懷安眨眨眼,笑道:
“鄭總,錢的問題,可以去找江局長,他可是魔都營商協調局的一把手,讓他幫咱們協調一筆資金,那都是小意思,咱們從他那搞到一筆錢,再順水推舟讓他在暗中給羅輯使點絆子,咱們則把家底全押上去,玩他一票大的,打他個措手不及,只要吞了他的拓宇集團,到時候統一高階市場,那咱們在魔都就是無敵的存在,誰也無法撼動我們的霸主地位!”
“賭上公司的所有......”
鄭金髮沉吟,遲遲不敢下決定。
“鄭總!”
馮懷安大聲提醒道:
“富貴險中求,不去賭一把,難道要羅輯一點一點地把咱們蠶食?等羅輯徹底緩過勁兒來,他會不會反過來兼併我們?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可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您仔細考慮考慮!”
“......”
“容我想一想吧......”
鄭金髮在前,馮懷安在後面跟著。
兩個人各懷鬼胎,走進了鄭金髮的辦公室。
之後,他們走了出來,臉上都掛著笑容。
鄭金髮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羅輯打最後的終極決戰了。
他們倆第二天就殺到了江臨洲的辦公室。
江臨洲剛剛聽完下屬的工作報告,在辦公室裡和他們見面了。
“有啥事快說,我還有個檢查要下去。”
“是是,江局長,我們這次來,還是因為羅輯的事。”
馮懷安把自己的計劃對江臨洲說了。
沒想到,江臨洲一臉不耐煩:
“羅輯羅輯,怎們你們嘴裡都是他?我知道你們和羅輯不對付,但我也知道,這段時間你們和他鬥,鬥來鬥去鬥不過人家,就不能歇一歇,非要打個你死我活,頭破血流你們才痛快?”
一番話,把他們兩個說得滿臉通紅,都不知道怎麼往下接話了。
“據我收到的風聲,年終的魔都營商總結大會,上面準備給羅輯頒發‘優秀年輕企業家’的獎項,人家可快要變成紅人了,你們讓我這時候給他穿小鞋、使絆子,是不是覺得我頭上的烏紗帽是紙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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