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鉑悅會所,頂層商務包廂。
這座位於魔都核心區的私人會所,向來只對商界巨擘開放,門前常年停著勞斯萊斯與賓利,出入皆是各路商圈大佬。
頂層包廂更是如此,全落地玻璃窗能俯瞰黃浦江,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真皮沙發、紅木茶臺、價值不菲的牆畫,處處透著“不談幾千萬的單子都不好意思進門”的意思。
包間正中央的紅木長桌兩側,兩派人馬隔桌而坐。
主位這邊,羅輯靠著椅背,灰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扶手上,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小臂。他端起茶杯,緩緩地抿了一口茶,目光平靜。
側手邊,秦舒月、梅嵐依次落座,門外任立恆環視四周,隨時準備有事兒就上。
對面,則是永權金冠的副總裁鄭金髮,還有他帶來的幾名跟班。
“羅總,喝茶喝茶。說來,這是咱們第二次見面吧?”
羅輯微微欠身:
“對,第一次,你帶著一幫人在我的接待室大吵大鬧,還說我們的公司乾脆關門大吉算了。”
鄭金髮端起紫砂茶杯,微微欠身,姿態放得極低:
“哎呀羅總,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還提它幹嘛!”
“鄭總,你今天把我約出來,不是和我談公司發展的事吧?”
羅輯一陣見血地說道。
鄭金髮連忙圓場:
“羅總,今天晚上把您約到這兒,是想告訴您,這幾個月來,說實話,是我們永權金冠格局小了,各種手段用得太急太狠,給您和拓宇添了不少麻煩,我先以茶代酒,向您道個歉。”
說完,鄭金髮仰頭一口把茶水喝完,滿臉坦誠。
他旁邊坐著的跟班立即連連附和:
“是的是的,鄭總這話說到我們心坎裡去了。競爭歸競爭,可咱們兩家鬥來鬥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兩敗俱傷,對咱們兩家都沒好處不是?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反覆探討研究,公司一致認為,是到了停止這無意義的爭鬥的時候了。”
“所以,今天我把您羅總約出來,就是想當面向您表個態。”
鄭金髮放下茶杯,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更顯得懇切:
“我們主選擇動退讓。”
“第一,華東區這片兒的高階輕奢市場,我們永權金冠所有門店全部撤出,嵐愫臻品和瀾錦織造愛怎麼鋪就怎麼鋪,我們絕不再給你們爭一個櫃檯。”
羅輯靜靜地聽著,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第二,以前那些輿論抹黑、故意誣告、惡意挖角的下作手段,從今天起,全部廢止,我們金盆洗手,乾乾淨淨地做人。”
秦舒月和梅嵐也沒說話。
“第三,往後咱們大家畫區而治,和諧共處,井水不犯河水,常言道,和氣生財嘛!”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姿態卑微得近乎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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