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永權金冠在背後搞的鬼了!”
趙經理已經有些害怕了:
“我們,我們究竟該怎麼辦?”
自從經歷過前幾次的原材料斷供、惡意誣告危機,陳諾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遇事就沉不住氣了,她冷靜地思索片刻,安排道:
“趙姐,不要慌,那個姓周的假經理偷簽訂單跑路的事,和你關係不大,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查出來到底是不是永權金冠在背後搞的鬼,儘快出臺反擊的方案,趙姐,這件事你安排人先去查。”
“那這六批訂單要不要開始生產呢?”
“不要一次性鋪滿產能,按照總量的百分之十先慢慢生產著,對方要問,就說上游原材料供應商產能緊張,目前是分批供貨。你先去安排吧,容我考慮一個穩妥的方案。”
“明白!”
陳諾算是徹底想明白了,永權金冠和拓宇的終極大戰已然開打,意料之中的,敵人的第一刀,先捅向了她的瀾錦織造。
既然敵人已經露出獠牙,那我陳諾不會怕,一定會亮出劍來,接招!
思來想去,陳諾倒也想出來幾個方案,但都覺得不太合適。
陳諾內心想:
“這麼大的事,還是得給羅總說一下,聽聽他的想法,總之今天我得把所有情況寫成報告,馬上就得向羅總彙報。”
陳諾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撰寫一份情況報告。
第二天。
趙姐慌慌張張地推開了陳諾辦公室的門:
“陳經理,查到了,查到了!”
“不急趙姐,來,先喝口水。”
陳諾拿一次性紙杯給趙姐接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
趙姐拿起杯子喝了幾口,穩了穩神:
“查到了,咱們的法務部和市場部兩條線同時下去暗中開展排查,下單的這六家公司,表面上是各自獨立的中型服裝品牌公司,法人、註冊地、經營年限都合法合規,可是再深入追溯,發現他們的背後全都指向一家離岸公司,而這家離岸公司的實際控制人,跟永權金冠鄭金髮手底下一名副總有過幾次密集的鉅額資金往來,而且資金賬目流水全部發生在咱們工廠擴張翻新竣工沒多久之後!”
“果然啊,”
陳諾冷笑了一聲:
“永權金冠的終極大戰終於開打了,他們的第一刀就捅到了咱們這裡!”
“嗯,感覺到了,空氣裡都能聞到永權金冠滿身的戾氣。”
“趙姐,你猜永權金冠他們知不知道?”
“知道什麼?”
“咱們廠子新上的這套裝置的作業系統,可是我帶著技術團隊,和裝置供應商熬了無數個通宵改良出來的,連標準版的作業流程我們都修改了三個版本,現在生產線每條線的換型時間壓縮至10分鐘,定製成衣跟普通款成衣的切換根本不存在卡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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