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圍擋,一共兩把鑰匙,一把在我手裡,一把在門衛手上。前幾天借給您的那把鑰匙,今天我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鑰匙的齒痕上有新的磨損痕跡,像是被人偷拿去配過。”
趙誠的臉色徹底變了:
“溫總,您這是懷疑,是我偷配了鑰匙,把人放進去的?”
“趙總,恕我直言,按照現在的情況,我只能懷疑是您乾的,現在那三個搗亂的人已經進去了,剛警察打電話問我,是不是願意接受調解,那三個人願意對我進行民事賠償,並且公開道歉。”
趙誠笑道:
“溫總,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
“您不需要聽懂,您要是以後能和我和平共處,不再派人來對我的專案搞破壞,我就答應和解,否則,追究到底,我相信警察會查明真相的,您要是想進去住幾天,也行。”
趙誠怒道: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趙總,今天我就給您個面子,這回就選擇和解,但是絕對沒有下一次,如果還有,您就等著瞧,我不會怕你們任何人。”
說完,不顧趙誠惱羞成怒的樣子,溫繼堯和蘇雨茉一起轉身離開。
蘇雨茉跑了幾步,跟上了溫繼堯:
“溫總你太帥了,懟得趙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收斂的。”
“那你不怕他再暗地裡搞破壞?”
“不怕。”
溫繼堯抬起頭:
“我行的正,走得直,不懼怕任何邪門歪道,要玩,就跟他們玩到底。”
趙誠被氣得臉憋得通紅,他隨即給周振明打電話:
“周董,是我,趙誠。”
“我知道你打我電話幹什麼,是不是計劃失敗了?”
“對,實在不好意思,那小子看出來是我把人放進去了。”
“你啊,我早就說過,這招不管用,溫繼堯的心思很縝密,一般的手段動不了他一根毫毛的。”
“那怎麼辦?周董,我還等著把專案搶過來後,給您當康養院的院長呢!”
周振明那邊嘲諷似的說道:
“趙總啊,你的臉皮能再厚一點不,區區一個溫繼堯,到現在你就憋出這一步臭棋,還被人家殺的你人仰馬翻,你還好意思提給我當院長?”
趙誠的聲音低了下去:
“對不起周董,我知道我這一招用得很爛,哎,你說,國營機械廠這都倒閉多少年了,想當年我這個廠長當得是多風光,可是現在,每天守著一棟破樓,好不容易等到迎春路地塊招標,本來想著您要能拿下這塊地,啥事就都好辦了,沒想到被溫繼堯這小子截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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