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果然如溫繼堯所料。
原本,溫繼堯已經跟江浙一帶某農場負責人推薦的一個物流車隊對接上,雙方已經談號了初步合作意向。
對方是在江浙一帶跑了十幾年冷鏈的老物流車隊,報價合理,路線特別熟悉,所有細節都基本敲定,只差最後簽字蓋章、郵寄合同,就能正式落地展開合作。
可誰也沒想到,第二天,局勢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
物流車隊的負責人,親自把電話打到了溫繼堯手機上,語氣滿是無奈與歉意:
“溫總,我得跟您說聲對不起。我們原本今天就要給您發合作合同,但公司老闆臨時下了死命令,魔都方向的所有業務全部暫停,尤其是迎春路這邊的活兒,一律不準接。我就是個打工的,實在沒辦法違抗老闆的決定,只能麻煩您另尋合作放了,實在抱歉。”
溫繼堯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顫。
周振明下手,太乾淨、太絕了。
不止是封鎖雲棲康養的本地食材供應商,現在,連跨城物流運輸的路,都被他徹底堵死。
“我知道了,辛苦你。”
溫繼堯壓下心底的憤怒,平靜地把話說完,掛了電話。
他靜靜坐在辦公桌前,一時陷入沉默。
食材渠道、物流雙重封鎖,幾乎要把雲棲的日常運營徹底掐斷。
就在這時,老顧推門走進辦公室,看見他神色凝重、獨坐發呆,當即開口緩和氣氛:
“繼堯,坐這兒發什麼呆?久坐傷身,走,陪顧叔下樓去,查查後面小花園的路燈,透透氣。”
溫繼堯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顧叔,周振明這次做得太狠,連咱們的物流通路,都被他徹底卡死了。”
“什麼?”
老顧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太過分了!卡本地食材供應,我們大不了去外地拿貨,他居然連運輸物流都要層層封堵,這是鐵了心要逼我們走投無路啊!”
“沒錯。”
溫繼堯點頭,語氣裡透著壓力:
“昨天剛敲定的某冷鏈車隊,今天直接反悔,說是老闆明令禁止承接魔都迎春路的所有業務,擺明了是針對性打壓。”
良久,老顧語出驚人:
“既然對手刻意封死所有現成的路,那我們就不借別人的路走。”
老顧語氣果決:
“我們建一條屬於自己的冷鏈通路,自己租冷鏈車、僱司機、自己規劃運輸路線!”
老顧越說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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