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已經在現場了,他們得出的結論是有人惡意在暗中搞破壞,而且那批構件都是定製的,重新去購買,還得再花十幾天的時間。”
“走,去現場看看。”
溫繼堯二話沒說,和老顧一起來到了現場。
看著被損壞的定製構件,老顧自責道:
“繼堯,這都怪我,咱們的新專案開工,我一門心思撲在了工地建設上,卻忽略了最基本的工地安全,我願意承擔責任。”
溫繼堯安慰老顧:
“顧叔,這也不能全怪你,工地剛剛開始動工,有些安排還很亂,這也正常。”
老顧又說道:
“繼堯啊,陳放那傢伙擅長玩這一手,可他現在已經進去了,那又是誰在背後下的黑手?難道是維諾匯齡新上任的那個女總裁,薛靜嫻?”
杜念龍也在旁邊:
“顧叔,以我對薛靜嫻的瞭解,她也不是陳放那種愛玩陰招的卑鄙小人。”
“那會是誰搞的鬼?”
杜念龍笑笑:
“也許是維諾匯齡新上任的副總裁,也許,就是穆勒直接出手了,穆勒的為人,我更清楚。
溫繼堯看著在場的眾人,目光堅定:
“但咱們也不能由著穆勒胡來,顧叔,你要加強工地的安保力量,另外今天就在工地重要的地方安裝隱蔽高畫質攝像頭,他們再敢來,就讓他們試試。”
老顧的執行力很強,一下午的時間,連找人帶買高畫質攝像頭,還有安裝,全部搞定,安保人員也從兩人一班,加到了三人一班,每天三班倒,保證工地時刻有人盯著。
這幾天,溫繼堯白天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沒事就眯一會兒,晚上則和老顧一起,在工地蹲守,溫繼堯和老顧商量好,晚班他和老顧分成兩組,一人帶一個安保,拿上對講機,輪流一個小時在保安亭外面找隱蔽的地方蹲點。
一連三天,晚上沒有任何動靜,就連老顧都有些厭倦了:
“繼堯啊,今晚上你就回去休息吧,我老顧一個人在這兒盯著就行。”
“不,”
溫繼堯說道:
“我預感他們還會派人來搞破壞,不抓住他們,我心裡不甘。”
“唉,繼堯啊,你還是老樣子,不達目的不罷休。”
終於,凌晨兩點半,在溫繼堯蹲點的時間段內,他發現有兩條人影,從工地的西南角偷偷鑽了進來,慢慢地向堆放建築材料的區域摸過去。
溫繼堯推一推和他一起的安保,示意他用對講機把老顧和其他兩名安保一起叫過來,他則和身邊的安保慢慢地靠近那兩個偷偷溜進來的身影。
溫繼堯看到那一邊老顧也帶著兩個安保圍了上來,他開啟強光手電往前一照,大喊道:
“誰?你們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