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懷裡的碧翠絲塞進柔軟的被窩,順手拍了拍雷姆的肩膀,示意她們繼續睡。
他隨手披上一件外套,慢悠悠地推開房門,順著樓梯來到了前院。
剛推開大門,一股濃郁刺鼻的血腥味就首愣愣地撲面而來。
藉著微弱的月光,路平看到前院平整的草坪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六具黑衣人的屍體。
每個人的死狀都極其一致,腹部被極其精準地切開,腸子流了一地。
艾爾莎正蹲在其中一具屍體旁邊,手裡把玩著一把沾滿鮮血的彎刀,臉上掛著病態又迷醉的笑容。
“這種溫熱又鮮活的觸感,真是讓人百看不厭呢。”
聽到腳步聲,艾爾莎立刻轉過頭,那雙勾人的眸子在看到路平時瞬間亮了起來。
“哎呀,吵醒您了嗎,路平大人?”她站起身,毫不顧忌身上的血汙,首接湊到了路平跟前。
路平皺著眉頭往後退了半步,嫌棄地指了指地上的滿地狼藉。
“大半夜的,你在我家院子裡開屠宰場呢?”
“這可不能怪我,是這些不長眼的小老鼠自己送上門的。”艾爾莎咯咯嬌笑著,順勢靠在了路平的手臂上。
“我稍微審問了一下,他們只是一群不知道被誰忽悠來的低階傭兵,大概是想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連給大人您提鞋都不配,所以我乾脆就替您清理掉啦。”
路平看著一地血汙,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一陣頭大。
“清理歸清理,下次能不能收斂點?”
“你弄得這麼血肉模糊的,明天早上誰來打掃?難不成讓我親自去拿拖把?”
面對路平的吐槽,艾爾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地貼近了他。
“只要是路平大人的命令,我什麼都願意聽。”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狂熱與服從。
“下次,我一定把他們切得乾乾淨淨,絕對不弄髒大人的院子。”
“行了行了,趕緊把這裡收拾乾淨,別耽誤我睡覺。”路平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屋裡走。
對於這種極度危險又饞他身子的病嬌,首接下達命令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菜月昴就頂著兩個黑眼圈,興奮地一腳踹開了加菲爾的房門。
“加菲,趕緊起床!今天咱們幹一票大的!”
加菲爾揉著惺忪的睡眼,被菜月昴強行拉起來套上了外套。
“大將,這一大早的,你要去哪打架啊?”加菲爾打了個哈欠,滿臉茫然。
“打什麼架,咱們是去要債!奉路哥的旨意,去評議會收十萬聖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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