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威爾海姆觀察了片刻，眼神卻逐漸認真起來。
路平看似沒有準備，雙腳的位置卻能讓他隨時向任何方向移動。
那不是劍術，也不是某種流派。
單純只是他對身體的控制，己經不需要固定姿勢。
另一邊的菲利克斯抓住菜月昴的衣領，將他從圓圈旁邊拖到了更遠的位置。
“你站那麼近，是準備當第一個傷員嗎？”
“我只是想看清楚一點。”
菜月昴整理著衣領，目光卻落在威爾海姆腰間的劍上。
經歷過小巷、贓物庫和宅邸的事情後，他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這個世界真的會死人。
而他現在最大的能力，大概是趁敵人不注意，抱住路平的大腿。
這樣下去不行。
菜月昴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菲利克斯，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威爾海姆先生，他願不願意教我一些本事？”
菲利克斯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你想學劍？”
“至少以後遇到危險，我不用只躲在路平身後。”
菜月昴撓了撓臉，語氣難得認真。
他不指望自己變成路平這種怪物，也沒打算去挑戰劍聖。
但下次有人需要幫助時，他至少得有資格站在旁邊，而不是隻會大喊路平救命。
菲利克斯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輕鬆開了手。
“等測試結束，我可以替你問問。”
“真的？”
菜月昴眼睛一亮，菲利克斯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
“不過威爾海姆先生的訓練很辛苦，你這種身體，第一天可能就要被抬回來。”
“我可是有著現代社畜的毅力。”
菜月昴挺起胸口，說得很有底氣。
菲利克斯想了想，沒有拆穿他半夜切蘿蔔都能切到懷疑人生的事實。
有目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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