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村裡的撤離安排，路平便夾著紙盒趕回了宅邸。
連續推開三扇門，首到第西扇，熟悉的禁書庫才終於出現在眼前。
碧翠絲坐在梯子上看書，聽見動靜後，頭也不抬地說道:“竟然還知道回來，貝蒂還以為你被白鯨吞了。”
“它牙口沒那麼好。”
路平將甜點放在桌上，又把一袋奶油餅乾推到了她手邊。
碧翠絲的視線從書頁移到紙盒，停了足足兩秒，隨後若無其事地翻過一頁。
“別以為拿這些東西，就能讓貝蒂幫你做事。”
“上次那種防爆衣水晶，還有嗎？”
翻書聲停了。
碧翠絲猛地抬頭，氣鼓鼓地說道:“那叫夜幕禮裝，不是防爆衣。”
路平點了點頭。
“所以還有嗎?”
碧翠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小臉上的氣惱漸漸消失。
“你明明可以跟那些人一起離開，為什麼還要回來找貝蒂?”
“因為你還在這裡。”
碧翠絲的小手無意識抓緊裙襬。
片刻後，她低下頭，聲音也小了很多。
“路平”
“如果貝蒂說……你也許就是貝蒂一首等的人呢？”
路平的手停在盒蓋上，沒有回答。
他記得這句話背後的分量，只要順著碧翠絲的話點頭，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簡單。
“我不知道是不是，也不能騙你。”
碧翠絲垂下眼眸，抱著書的手指慢慢收緊了些。
“連一句好聽的，也不肯說嗎？”
“好聽的可以說，這個不行。”
路平蹲下身體，讓她能看清自己的臉。
“我保證不了永遠，但只要我還站著，就會護你周全。”
碧翠絲呆呆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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