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站在水渠邊，盯著那道縫隙，心跳快得像打鼓。
機會來了。
她這人只相信機會不是等來的，是搶來的。
上一次有這種機會，還是她在昊天界的時候，一個人單挑三宗聯軍，從包圍圈裡殺出一條血路。
那一次她抓住了，所以她成了七千年唯一的飛昇者。
這一次也一樣。
“走。”
她一把抓住琴無音的手腕，貓著腰朝水渠摸過去。
琴無音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壓低聲音：“真的現在就走？”
“對，現在。”蘇清月頭也不回，“等葉塵反應過來就來不及了。”
兩個人貼著礦場邊緣的陰影疾行。蘇清月在前，琴無音在後，腳步輕得像貓。
水渠的入口處有一道矮柵欄，鏽跡斑斑，年久失修，蘇清月伸手一拽就扯開了。
汙水從礦場內部流出來，散發著潮溼的腥氣，齊膝深，冰涼刺骨。
蘇清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抬腳就踩了進去。
“跟緊我。”
琴無音咬了咬唇，也跟著踏入水中。
汙水漫過小腿，冷得她打了個激靈。
但她沒出聲，咬著牙跟著蘇清月的步伐往前走。
水渠不寬，兩側的石壁長滿了青苔，滑膩膩的。蘇清月一手扶著石壁，一手拽著琴無音，一步一步朝前挪。
越往前走，陣紋的壓迫感就越強。
到了那道斷層的位置，蘇清月明顯感覺到頭頂的陣法光幕薄了許多。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上方壓下來，像有人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
她彎下腰，整個人幾乎貼在水面上，側著身子從縫隙裡擠了過去。
肩膀擦著陣紋的邊緣，一陣刺痛傳來，像被針紮了一下。蘇清月悶哼一聲，沒有停，繼續往前鑽。
琴無音跟在她身後，同樣側身擠了過去。陣紋擦過她的後背，她也疼得皺了皺眉，但咬著牙忍住了。
過去了。
真的過去了。
水渠盡頭是一道矮矮的攔水壩，外面就是山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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