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
蘇清月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收拾？
怎麼收拾？
打神鞭？
或者是別的什麼？
蘇清月腦子裡開始瘋狂運轉。
她想起自己昨天為了免除懲罰付出的代價。
那件小衣，那雙襪子。
葉塵把她身上僅有的兩件貼身衣物要走了，還讓她親手遞到他面前。
如果這次更嚴重呢？
如果他要求更過分的事情呢？
蘇清月攥緊了裙襬，心情很緊張。
她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不會的，他不可能那麼做。他就是嚇唬人。他就是嘴上說說。他就是想看她害怕的樣子。
可越這麼想，她心裡越沒底。
因為她很清楚，以葉塵的行事風格，他從來不說沒用的廢話。
他說要收拾，就一定會收拾。區別只是方式而已。
蘇清月咬了咬牙，腳下的步子越來越沉。
她現在恨不得轉身跑回去求葉塵放過她，可她僅剩的那點尊嚴死死拽著她，不讓她回頭。
琴無音走在她旁邊，餘光掃了一眼蘇清月那張變了又變的臉，垂下眼簾，什麼都沒說。
可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葉璃帶著兩人消失在礦道入口之後，夜風重新灌滿了這片空曠的山野。
葉塵站在原地，負手而立。
確定三人走遠了，他才慢慢轉過身，看向方才那三個男修。
為首那個臉上還沾著泥，可方才那股子恐懼和求饒的模樣已經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諂媚的笑，笑得跟見著親爹似的。
三個人快步走到葉塵面前，彎腰點頭，姿態放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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