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不能演得太假。
衝上去抱大腿喊“主人我錯了”那種事她幹不出來，太噁心了，她自己聽了都想吐。
她得表現得像是被逼無奈、委曲求全。
就是那種“我恨你但我沒辦法所以只能低頭”的感覺。
火靈兒想了想這個畫面，覺得自己應該能演出來。
畢竟她現在確實恨得要死，也確實拿葉塵沒辦法。本色出演，問題不大。
“等他下次來，我就這麼演。”火靈兒低聲嘀咕了一句，把臉埋在膝蓋裡，蜷成一團。
礦洞重新安靜下來。
而與此同時，另一條礦道深處。
琴無音推開石門的時候，蘇清月正掄著仙鋤鑿巖壁。
噹噹噹的聲音比昨天更沉重了些，節奏也沒有之前那麼穩了，時不時會頓一下。
蘇清月聽到石門響，回過頭來。
看到是琴無音，她那張緊繃的臉上鬆了一瞬。
“你來了。”她放下仙鋤，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那個混蛋沒有為難你吧？”
琴無音愣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浴室裡的畫面，溫水、靈液、葉塵靠在池壁上的側臉，還有她站在他身側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
她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極淺極淡，轉瞬即逝。
然後她搖了搖頭：“沒有。”
蘇清月長出一口氣。
“那就好。”
她拍了拍胸口，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可就在此時，她的手腕忽然一軟，仙鋤差點脫手。
蘇清月連忙穩住，裝作若無其事地把它拄在地上。
可琴無音看到了。
她看到了蘇清月虎口上結著的那層厚厚的血痂，看到了她指節上磨出來的水泡，看到了她眼底深處那種掩飾不住的疲憊。
琴無音抿了抿唇。
“蘇姐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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