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特別無辜。
“放過你們？”他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你們是我在飛昇臺精挑細選的礦奴啊。當然要在這裡幹一輩子了。”
蘇清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幹一輩子。
她差點沒把仙鋤掄到他臉上去。
琴無音站在旁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忍笑還是在忍什麼別的。
蘇清月攥緊了鋤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你——”她咬了咬牙，把那口氣硬生生嚥了回去，“總有個條件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葉塵看了她兩秒。
然後他直起身來，走到蘇清月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想聽真話？”
蘇清月抿著嘴唇，點頭。
葉塵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從那雙因為疲憊而微微泛紅的眼睛，到緊抿的嘴唇，再到那張灰撲撲卻依舊掩不住底子的臉。
“很簡單。”他的語氣淡淡的，“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留在這裡。”
蘇清月愣住了。
心甘情願？
她瞪大眼睛看著葉塵，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讓我心甘情願地給你當礦奴？”
葉塵看著蘇清月那副震驚又迷茫的表情，笑了一聲。
“如果你願意的話，其實可以不用當礦奴的。”
蘇清月愣住了。
葉塵靠在石壁上，雙手抱胸，語氣隨意得很。
“你以為從下界飛昇上來的人，到了仙界就只有挖礦這一條路？”
他偏了偏頭，像是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
“仙界確實有很多勢力在飛昇臺挑人。但挑回去幹什麼，不一定都是當礦奴。有些天賦好的，直接被收為弟子，有資源有功法有靠山。比在下界的時候過得還滋潤。”
蘇清月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
“那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被挑來挖礦？”葉塵接過她的話，“因為你們運氣不好，落在了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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