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臉瞬間漲紅了。
臭？
她下意識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確實……有點味道。
她在礦洞裡挖了這麼多天礦，每天被礦石粉塵和汗水糊著，靈力又被封了沒法用仙力清潔身體，身上確實攢了不少髒東西。
她自己都快習慣了，可被葉璃這麼一說，那種黏膩和酸澀的感覺忽然變得格外明顯。
蘇清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可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在昊天界的時候，她每天都要用靈泉沐浴，衣裳上永遠帶著淡淡的冷香。可現在呢？
她現在跟個乞丐似的。
葉璃站在門口，下巴朝裡面抬了抬：“快洗吧。”
說完她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蘇清月站在寢殿中央，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衣袖，又看了看指尖那層洗不掉的礦灰，最後嘆了口氣。
洗就洗。
她確實受不了身上這股味道了。
蘇清月朝殿後的浴室方向走去。
而與此同時。
礦道東邊那間偏僻的礦洞裡。
葉塵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籠子裡，火靈兒依舊蜷縮在角落，紅色的長髮散落一地，臉色蒼白，雙目緊閉。
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看到葉塵那張臉，瞳孔頓時一縮。
“你又來幹什麼？”
葉塵走到籠子前，蹲下身來，隔著鐵欄看著她。
“來看看你。”
火靈兒冷笑：“看我笑話看夠了沒有？”
葉塵歪了歪頭，打量了她兩秒，忽然開口。
“想不想拿回你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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