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喧鬧的酒吧,耳根子都清淨了,兩人一人架著一個,趙萌萌嚷嚷著“還要喝”
“乖,明天繼續喝”
沈思琪語氣溫柔地哄著,趙萌萌乖乖地點頭。
攔了一輛計程車,陸明宇讓給了沈思琪,她揮手朝著兩人,關切道:“陸總,路上小心”
男人微微點頭示意。
趙萌萌住處稍微遠,今夜暫住她家中。
凌晨四點,她被打了好幾個巴掌,趙萌萌說著夢話:“你出軌了,我要打你”
窗外鳥鳴嘰嘰喳喳、素來睡眠極好的沈思琪徹底睡意全無。
她走到陽臺眺望,天色已然大亮。
低著頭望向樓下,恍惚間,一道熟悉身影正朝著她招手,歡快地說:“琪琪,一起吃早飯”
她剛準備動身下樓,中年的女聲在耳邊迴盪著:“他最後會選事業上有幫助的人,而不是老師的女兒”
思緒一下回到了三年前,那晚還歷歷在目,中年女聲一番話在耳邊徘徊許久,雖說她家境不差,但比起做生意的陸明宇自然差些的。
當晚,她便提出分手,陸明宇第一時間過來求複合。
她不敢面對,拉緊窗簾,隔著縫隙,眼睜睜看著暴雨淋透他全身,手機鈴聲一直在響,不敢接起。
靜靜度過漫長的二十分鐘,滾燙的淚水咂落在手背上,手中攥緊一把黑色的雨傘。
正欲下樓時,一輛車停在樓下,後座下來一名年輕女生撐著傘,護著他進了車內。
後來從共同好友口中得知,陸明宇出國深造了,原以為,此生不會再有交集。
清晨,刺耳的鬧鐘硬生生把沈思琪吵醒,她煩躁嘟囔:“萌萌,你能不能把你那該死的鬧鐘關掉?”
床上的趙萌萌睡的沉如豬,替她關掉了鬧鐘。
七點鬧鐘再度響起,反反覆覆折騰半個鐘頭才把趙萌萌鬧醒。
趙萌萌掀開被子就急衝衝下床,嘴裡唸叨著:“完了,遲到了”
沈思琪聽到動靜端著熱好的三個包子,來到臥室說:“還不到八點呢,去洗漱吧”
趙萌萌從小就喜歡畫畫,做夢都想當個畫家,在她的努力下,成了小學的美術老師。
她和褚文豪相識,是趙萌萌去影樓拍照,抱著也會踩雷的心,拍異常的好,興奮之下互通聯絡方式。
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褚文豪本就木納,沒怎麼談過戀愛,對於熱情開朗的趙萌萌招架不住,但又常常因她有很多異性好友暗暗吃醋。
趙萌萌一邊刷牙,一邊含糊發問:“琪琪,我昨晚沒鬧出什麼荒唐事吧?”
既然她的這麼說了,沈思琪抬起右手,白皙細膩的皮膚三道淺痕。
趙萌萌伸手輕觸傷痕,面露愧疚:“對不起,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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