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川從小就是校草級別的,喜歡他的女孩子數不勝數。
沈思琪從小就顏控,偶然的機會見到比她大五歲的秦屹川,便使了小計謀讓哥哥給她補課。
明明父母就是老師,許美英不理解,認為她就是不想學習逃課。
沈父嘴上說著不許,最後還是依了女兒,沈思琪全程笑眯眯地聽著秦屹川講課,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光盯著他那張臉了。
經過歲月的洗禮,秦屹川褪去青澀,成熟男人的魅力盡顯,一雙劍眉,挺拔的鼻樑。
沈思琪乖乖地跟在秦屹川的身後,男人放慢腳步,示意她跟上。
秦屹川提起了小時候,“琪琪,我記得小時候你學習很差吧,我給你補習,你說一句,不需要學習多好,以後跟著我就好”
沈思琪抬眼,勾起小時候的記憶,揚起嘴角講,“我那時還說將來要嫁給你,說什麼也不肯叫你哥哥”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緊緊閉上了嘴,小時候的玩笑話而已,過去多年了。
秦屹川眸子察覺不到的神情,語氣堅定,“琪琪,可我不是開玩笑”
他需要一個妻子,相夫教子,而他就在外面打拼就好,正好讓催婚的父母放心下來,鄰家妹妹知根知底。
沈思琪裝作不懂,眨著無辜的雙眼,“我到了,要上去坐坐嗎?”
“不了”
秦屹川目送她走進去,才返回到車裡,抽著煙,吐出一個圓圈,思緒飄遠。
小女孩看著他,戳了戳他的臉,一臉天真說,“我將來要嫁給屹川”
男孩嫌棄地扒開女孩的手,說:“好好聽課”
他嘴上說著煩,實際上暑假裡最開心的事就是給她補課,補課結束後收穫了一句甜甜的話:“謝謝,屹川”
不知何時開始,她不再叫他的名字,改口叫哥哥了,那滿滿一大堆的千紙鶴不再屬於他了,明明是小女孩沒開智的話,他卻當了真。
秦屹川是沈思琪少女時的心事,電視機下方放著一罐千紙鶴,每一張都寫著他的名字,隨著年紀增長,她才明白那情感只是對哥哥的依賴,連大人都開玩笑說,“給你們訂娃娃親”
手機響了,她按下,男人醉言醉語,“琪琪,我們複合吧,我還喜歡你”
她蹙起眉頭問:“你喝了多少”
陸明宇乖乖回答,“半瓶”
嚴旭急死了,用口型教著,奈何陸明宇不給力,依舊追問,“你答應嗎”
醉酒的話,沈思琪不會當真的,“陸總你喝多了”
嚴旭一拍腦門,“宇子,你情路太坎坷了”
搶過電話,“琪琪快來,他在路邊耍酒瘋”遞上眼神,陸明宇配合地衝著空氣放狠話,“你再看,眼睛給你挖了。”
兩人也不耽誤,來到馬路上,嚴旭把幾瓶酒撒在他的身上。
陸明宇裝出半醒半醉的模樣,以此勾起女人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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