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微微挑眉，唇邊笑意淡淡的，說：“當然是漂亮。”
她又轉頭叫人去廚房煮一碗紅豆湯來。
下人應聲而去。
於守意瞧著她，說：“只是漂亮？”
成泠勾起唇，說：“不然呢，我只是一個庸俗之輩，就愛看臉。我看見了你就走不動路，想要收入囊中，很好理解吧？”
於守意卻看著她笑，說：“你在誆我。”
成泠也笑起來，粲然道：“那你說說看，我哪裡誆你。”
於守意稍微坐正了身，手指敲著太師椅的扶手，娓娓道來：
“一百個人裡，想要選一個管事，都難如登天。你偏偏山迢路遠、天南地北地找來八個，比千年王八還難尋的人物。
“如果你不是有心，我真的佩服你。”
成泠一勾唇，壓不住笑意，道：“色心大動，沒什麼好佩服。”
於守意卻豎起食指，輕輕搖了搖。
清白的指節晃動在檀木上，更添幾分誘人。
“你選的人各個都是精，只是平日裡大家不理睬你罷了。你想誆我，可沒那麼容易。”
成泠有了些興味，道：“那你說，我是怎麼挑的？”
於守意就瞧著她笑，道：“這第一嘛，當然必須是A。”
“嗯？”
“這樣才能保證身材好，高人一頭、肌肉勻稱，耐折騰。你說是不是？”
成泠想笑不敢笑，說：“啊……”
“但是普通的A還不行，因為還不夠好看。必須要是……像駙馬爺這樣的A，漂亮到讓你走不動路，才行。”
成泠咬著嘴唇，不敢說話。不然嘴角就要咧到耳根了。
於守意瞧她那副沒出息的樣，不以為忤地睨了一眼，又繼續說：
“這還不夠，還要有一個足夠明顯的優點。”
成泠問：“譬如呢？”
於守意就笑，壞壞地瞧著她，“比如像我這樣，罵人好聽的。”
成泠終於忍不住破了功，低頭哈哈笑。
“老六罵人確實酣暢淋漓，吃不消、吃不消。”
於守意卻瞧著她的側臉，目光意味深長，慢騰騰地吐出幾個字：“我看你倒是挺消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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