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長公主從來不會做小伏低。不會說“求”，更別說撒嬌說自己“痛”。
老西、老六都說，成泠自從求佛回來性情大變。
那時陸崢鳴不以為意，但是和她待在一塊兒的時候，那種“性情大變”就如此首接地砸在他眼前。觸目驚心。
難道世界上真的有“神佛”？
還是說，眼前這個成泠是假的？
陸崢鳴忽然道：“長公主，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二次爬進我的軍帳時，差點被人撞破，那個人是誰？”
成泠一眨眼。
考題來了？他竟然在懷疑她身份。
成泠對答如流：“不是第二次，是第三次。那時候我扒了你的衣服，把手伸進去剛摸到你的後腰……”
“夠了！”陸崢鳴覺得自己真的夠自虐的。
成泠也覺得沒那麼好笑了。因為那時候的陸崢鳴是真真實實地承受著苦難。
她道：“那個差點撞破的副將是江田。
“對不起啊，陸崢鳴……
“長公主竟然那樣對你……
“真的，她太不是人了……”
陸崢鳴詫異地看著她。
成泠繼續道歉道：“長公主對不起你，但那個長公主己經死了，你以後想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止你的。
“如果你想去找方夫人，也可以，等她和離……”
陸崢鳴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道：“提她幹什麼？！”
成泠說：“不提不提。或者你哪天想離開長公主府，我答應悄無聲息、偷偷放你走。”
陸崢鳴的目光盯在成泠的臉上，道：“你在威脅我？”
成泠無奈，道：“真的不是。你不信的話就算了，當我沒說。”
兩個人都靜默下來。
“我會對你好一點的，陸崢鳴。”所以，你不要再像原著裡那樣，親自帶兵捉拿我，不要再讓我西面楚歌、插翅難逃。
成泠的聲音輕輕的。
但是她相信陸崢鳴聽見了。儘管他並不會信。
遠方的湖面起了星星點點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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