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渙章瞧著她，勾了勾唇，“我沒有。”
成泠道：“你要我拆穿你？”
裴渙章就笑，說：“那你拆穿吧。”
“我親耳聽見老八說你沒事，但一覺醒來還是放心不下，非要來看你才安心。
“而你呢，你明明派人來問我，卻寧願在這裡澆花，也不來看我。你很矛盾。”
裴渙章笑道：“那是怎麼回事？”
成泠說：“大概你對我只有一丁點關心，只要我不死，你就安心了。”
裴渙章神色微凝，笑容像蒙進了一層雲霧。
成泠卻道：“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你很關心我，但你就是不想來、不能來、不敢來見我。”
成泠輕撫他的臉頰，嘆道：“現在你告訴我，你是哪種？”
裴渙章目光變幻，望著她。
成泠極有耐心。
對付妖精，有對付妖精的辦法。
庭院內，清風盤旋，把他們卷在一起。
花香、草香蒸騰不散。
裴渙章是千年的狐狸，怎麼會這麼容易就露出尾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勾出一個笑。
“第二種。”
“哦？”成泠心中狂跳，可是她又明明覺得，他不會如此乖乖就範。
果然，裴渙章說：“我不想去見你，因為這樣你才會來找我。而我想……讓你今晚留下。”
一個巨大的糖衣炮彈。
成泠心跳快如擂鼓，因為糖衣太厚，讓她的心堪堪像要炸裂一般。
她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激烈地和他交纏。
裴渙章覺得成泠求佛回來之後，就變成屬狗了。
譬如現在，她輕輕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然後把他壓在花架上。差點打翻了一盆茉莉。
裴渙章條件反射地扶住了，才堪堪避免重新培土的悲劇。
他笑道：“長公主，優雅。”
成泠呼吸著他的熱氣，說：“七爺。可憐我一下。”
她的手在他腰側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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