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忽然問：“你怎麼不問我？”
裴渙章道：“夫人上次親自陪我跑一趟，己經很辛苦了，我不敢再勞動你。何況……
“桂公公找你去清涼宮避暑的事，早就己經傳開了。”
成泠一蹙眉，道：“這麼快？老二也知道了？”
裴渙章微笑道：“你說呢？”
成泠立時就在心裡定了主意，然後趁機親了裴渙章一口，笑道：
“寶貝。謝謝你告訴我，你真是我的稱心如意。”
裴渙章看了看她，調侃道：“那你有幾個稱心如意？”
“八個。”
“‘八隻手’、‘無商不奸’和‘哞哞牛’也是嗎？”
成泠哈哈笑，道：“你好壞啊萬金油。”
裴渙章微微挑眉，道：“哦，原來我是‘萬金油’。那你是什麼？”
成泠往後退，一邊退一邊道：
“其實……不論你們叫我什麼，我都會很高興的，因為這代表我們私交匪淺……
“但我感覺到你要殺我，希望這只是我單方面的錯覺……”
裴渙章揚起手裡的剪刀，道：“那你最好跑得快一點，不然它就會變成預言。”
成泠轉身就跑了。
裴渙章看著她的背影，唇邊勾起一個笑，瞧了瞧手裡的剪刀。
殺人的話……
不夠鋒利，但是夠用。
……
成泠和柳柳坐著馬車上了長樂街，因為沐園的下人回稟說：
“二爺，在長樂街花店裡。”
沐雋疏因為開著一家花店，所以總是不在府裡。
整條長樂街，只有一家最好的花店，成泠認為。
她和柳柳掀開車簾，望見明亮的日頭，以及它所照亮的這一切熠熠生光的市井氣息。
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隨著馬車顛簸，兩人很快停在一處花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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