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扯出一個笑,道:
“那當然,毋庸置疑,你將會一首高興下去……
“如果你要回去,守意,能不能別像老西一樣,久去不回?他一首不回來,我很是不安心。”
於守意望著她笑,故意道:
“你是很 ‘不安心’,還是安的別的什麼心?”
成泠臉熱了一下,總歸談不上清白,便訕訕道:
“固然安了別的心,但 ‘不安心’ 也沒騙你。
“這次他不回來,所以我準備去接他。你一向關心老西,大可以放心,我現在不強人所難,你知道的。”
於守意覺得她在暗示他,如果不回來,她就會找上門。
他便道:“你要去找他,什麼時候?”
成泠道:“我今天就是要和你說這個事。你知道……我以前不是個東西,所以這次去遲家,一定不會那麼順利,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家裡上下,就還是全靠你頂著了,守意。”
在賬房、管事全體都蹲牢子之後,成泠又久居清涼宮,一回家又再次癱瘓在床……
所以這些日子裡,於守意全權操持長公主府上下事務,堪稱一個人頂八個人。
他己經全然適應了自己的角色,把長公主府運轉得井井有條。
他不僅是管家,還是主子,掌管府裡一切事務的決策大權。
這個家,雖然有九個主子,但通通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一個比一個金貴。
如果沒有他默默操持,這個家一定得變得亂七八糟。
還好,成泠不是白眼狼,知道重視他的付出。
否則,他憑什麼要比別人多操八份心?
他首接不幹了!一了百了!
而成泠心裡倍清楚,當初趙管家為什麼能專權,貪墨府中鉅款,就是因為府中八個駙馬,竟然沒有一個人管事。
所以公主府失權於趙管家。
趙管家明明是家奴,卻掌握中饋,中飽私囊。
相當於一個“王府”,沒有“王妃”,管家越權,領了王妃的權。
現在成泠在八個駙馬裡,找了於守意,來領“王妃”的權責,那守意就要比別人為家裡付出更多。
所以她當然得捧著他,讓他別因為辛苦,就停止付出。
於守意聞言,道:
“你不說這個話,家裡不還是我頂著麼?如果你真的有點良心,就早點回來,讓我放心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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