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可不是正問到我的心巴上了嗎？雁停，我不僅敢，而且還敢開著窗戶，讓你的粉蝶看看，我和你，是如何纏纏綿綿，撩人慾醉的……
“好雁停，你可敢嗎？”
顧雁停怒火中燒，知道自己打不過她，猛地推了她一把！
竟然沒推動！
反而他的右手，被成泠抓住，成泠靜靜望著他，道：
“你知道我今天為何來嗎，好雁停？”
顧雁停就知道，她不會平白無故地找上他，必定有一個因由，上次是為了李延珪墨，這次是……
他心中百轉，道：“上次你要李延珪墨討好老二，這次你想要拿什麼東西討好老西？還是老三？老六？老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成泠總覺得他越說越恨……
成泠聽得難受，蹙了蹙眉，卻定定望著他，道：
“我就只會為了別人來找你嗎？顧雁停？”
顧雁停一怔，眼中的怒氣像是卡了一下，隨即眉頭緊蹙，道：
“不然呢？你還要幹什麼？”
成泠卻瞧著他，放緩了聲音，溫聲道：
“所以我就不能單純地來找你嗎，老大？”
顧雁停一頓，目光先是緊緊地望著她，隨即又變成一片茫然，最後怔怔地看她片刻，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你？找我？做什麼？”
那一刻，成泠心中湧上一股無力感，覺得無語到想笑，卻又一點都笑不出來。
一個人的前半生過得太失敗，失敗到，讓自己的後半生都快要過不下去了，怎麼辦，求解。
成泠露出一個複雜的眼神，唇邊像是哭笑不得的樣子，一字一句，無奈道：
“好老大，你說，我們不是夫妻，是什麼？”
顧雁停卻是一靜，成泠這是什麼意思？真的要和他在這裡做？還是，要……向他示好？
他眼神閃爍，望著成泠，道：
“你把他們都討好了一圈，現在終於輪到我了，是嗎？”
成泠心涼涼，道：
“老大，你一定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講話嗎？能不能稍微，給我一點善意呢？”
顧雁停卻輕輕蹙眉，一字一句道：
“你覺得，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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