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這才終於轉眼去看他。
她剛才顧忌著,不去惹他,現在卻還是惹上了。
“雁停……”
顧雁停站起身,一把揪住成泠的衣領,逼視道:
“你懷疑我,和一個戲子不清不楚,是不是?”
成泠知道他當然不會。從她去往梨園的那一刻開始,如果信不過,那她根本不會和他說這麼多話,更不會和他待在一起“低三下西”。
如果她懷疑,那她就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成泠自虐般地想,他這樣,算不算是主動和她說話了?
“我只是想知道,她是怎麼對你?才讓你在這裡,流連忘返……”
成泠覺得自己現在有點瘋魔了,竟然不但不解釋,還故意刺激他?
顧雁停並不知道成泠的皮有多厚,所以只感到更加憤怒!
他專挑最難聽的話,砸在她的耳朵裡,冷笑地看著她,道:
“她怎麼對我?
“她當然是躺在我身下浪叫,從上到下地伺候我,我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長公主辦不到的事情,我找別人辦,你不應該感謝她嗎?”
不知道是由於,她對他太過了解,還是由於他的語氣使然,她只感覺到他強烈的怒氣,和意圖對她的羞辱。
但聽到這話的那一刻,根本無需解釋,她就知道那是假的。
侍衛們、墨池、粉蝶,都還在雅間裡,但成泠卻起了意念,想逗他。
她皮厚到無法想象。
她的聲音冒出來,像地裡長出一根筍,“那她是怎麼伺候的?”
顧雁停輕輕一怔,眉頭深鎖,咬牙道:
“……關你屁事!”
成泠卻把手伸到他腰上,摸他,道:“她像我一樣,幫你解腰帶嗎?”
顧雁停腰邊一癢,他猛地按住成泠作亂的手,臉色漲紅。
“你幹什麼?!”
成泠卻首首地望他,道:
“爺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不就是覺得她伺候得好,而我不會,所以才特意告訴我,讓我學學嗎?”
顧雁停臉色變幻莫測,一把推開,“誰是那個意思?!”
顧雁停對她所有的惡意,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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