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卻死按著他，說：“顧雁停，你發什麼瘋！”
顧雁停卻說：“你才發瘋！你這個狗東西！”
“就因為我那樣叫你，你就打我一拳？”
成泠氣不打一處來，“我叫一下你會死？”
顧雁停又掙扎起來猛推她，“我討厭你這樣叫我，你不準這麼叫我！”
成泠被他推得費勁，乾脆把他翻過身，掰過他的雙手，絞住他，道：
“別白費力氣了。
“不就是不想聽嗎？我不叫行了嗎？你滿意了？”
顧雁停果然不掙動了，像一隻絕望的小狗，偃旗息鼓地被成泠反絞雙手，趴在床上。
一動不動，除了呼吸還是起伏著，便再無聲息。
成泠一見他這樣，終究還是心疼。
她鬆了手，又柔聲說：“你幹什麼這樣？顧老大？”
顧雁停悶聲不吭，把臉埋進被子裡。
成泠湊過去，把他的臉挖出來，道：
“我都被你打了，我還沒生氣，你委屈什麼？”
顧雁停不自覺地去看她的臉，她的一邊臉明顯紅腫起來，因為他剛才出手用了全力——對付成泠，不用全力，根本不行。
他悶悶地轉過頭去，說：“你滾！”
成泠又把他的臉掰過來，說：
“你打我這件事，我可以原諒你，但今天晚上你得向我賠禮，你別想睡，還滾，你說得出口？”
顧雁停自知理虧，便沒了原先的底氣，只悶悶地看著她。
下人送了熱水，成泠把他推去洗澡，給他搓澡的好心情，那是沒有了。
誰能被老婆打了之後，老婆不解釋，她還能心平氣和，給老婆搓澡？
成泠這次是搓不下手。
免得一肚子氣，給他搓掉一層皮。
顧雁停洗完澡，深妙地看了成泠一眼。
成泠坐在外間，自我消化到一半，站起來，把他拽到自己眼前，道：
“如果你敢跑，我就追去定國公府。鬧到雞飛狗跳。我說到做到。”
顧雁停卻冷冷地撥開她的手，轉身進了內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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