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的手，擦了擦。
顧雁停在餘韻中輕輕地喘息著，有些羞恥，又有些難以啟齒的爽。
剛才，竟然是難得的好體驗，因為他沒有吃過好的。
成泠看他這樣，心滿意足，在他耳後輕輕問：
“要不要再來一次？我***。”
顧雁停一震，瞪大眼睛。
他現在正靠坐在成泠的懷中，身體一僵，很快就被成泠發現。
成泠把他的臉轉過來，親了親他的鼻子，說：
“要不要？沒有任何條件，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
顧雁停的心跳得很快，因為那樣，光一想，就有點太刺激了。
而且總覺得，像是一種……羞辱。
那是在羞辱成泠嗎？
他明明想答應她、明明很想羞辱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狠了狠心，卻又狠不下來。因為在他的心底裡，竟然不想。
成泠卻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居高臨下地說：
“我比 ‘粉蝶’ 會伺候人，你信不信？”
那一瞬間，顧雁停臉上的火，“噌”一下就冒起來。
他剛一伸手想把成泠掀翻，就被成泠抓住，她笑道：
“幹什麼，又想打我一拳？
“下回你打我，我絕對要幹翻你，到天亮。”
她話音一落，*****，****。
“*……”
顧雁停********，****，*****************。
他難以想象，那是成泠。
他低頭去看她，成泠也抬眼看他，曖昧的眼神，首叫人熱得可以蒸騰而散……
靠那一個眼神，顧雁停就覺得自己受不了……
成泠*****，**顧雁停********……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看她，但是卻睜著眼睛，又像朦朧，又像沉醉，一首盯著她……
成泠卻因為那樣的目光，而更覺得高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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