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道：“好點？”
顧雁停半晌無言，才道：“嗯。真的是這麼想？”
成泠露出一個笑，粲然道：“當然啦！”
顧雁停深妙地看她一會兒，才道：“還有呢？”
“還有什麼？” 成泠裝傻。
顧雁停目光逼人，道：
“如果你只有這麼點事，以你現在的臉皮，何必半天不說？
“你肯定還有別的事瞞著我，成泠，別想騙我。”
成泠無意識地攪動她的小米粥。
但她心裡，實則在瞬息之間，百轉千回。
因為騙人不難，但要騙到精明的老婆大人，那就有點難。
成泠表面上訕訕一笑，然後垂下眼去，恰似難言之隱，道：
“非要我說？”
顧雁停頓時有些敏感起來……他握緊了手心。
“說。”
成泠便放下勺子，略帶幾分嚴肅，望著他，道：
“當然是因為……
“如果我把你弄醒了，寶貝，你早上總是特別困，有起床氣，我會無端挨你一頓罵。”
她的眼睛癟了癟，假意露出幾分委屈的樣子。
顧雁停一愣。
墨池先笑出了聲。上回成泠來時，正好是早上，還是墨池特別提醒她，注意人身安全。
顧雁停怒瞪墨池一眼！
成泠望著他，笑說：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第二點，我想讓爺安安心心地，多睡一會兒。”
顧雁停悶悶地低頭，繼續吃起早飯。說不失落是假的。
為什麼，他忍不住要想念從前的她？
為什麼從他起了第一個念頭，以為她回到過去開始，就斷不了這個念頭？
都多少年了，還要懷著回到過去的春秋大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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