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的心忽的一下，就化成了水。動作不由慢下來，心裡酸痠麻麻，沸成一片。
窗外的月光，像一層白紗。
成泠一時低頭望著那雙枕在她腿上的腳，忽然不忍心回過頭去。
好似忽然不知道，如何對他說出，那些叫他傷心的話。
裴渙章見她望著他的腳發呆，就用腳勾了勾她。
裴渙章很漂亮，連腳趾頭都是漂亮的，排列勻稱，指甲整齊，白裡透紅。
雖然月光矇昧，不足以照明，但成泠根本不用睜開眼睛，就對他的每一毫每一釐，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成泠回過頭來，果然像小狗一樣爬上來，擠住了他。
裴渙章被她擠進床裡，就無奈地笑問：
“幹嘛呢，成泠？”
成泠緊挨著他，說：“老婆， 你怎麼會成了我的老婆，我是不是上輩子救了你的命？嗯？”
裴渙章被她拱得，只能仰頭望著帳頂，無奈笑道：
“嗯，說不定呢，你前世是個大好人，而我對你愛而不得，所以用盡一切，才換來今生，排隊做你老婆。”
成泠首笑，低下頭抵在他身前，折服於他極致的智慧，道：
“我覺著你應該是在罵我，但心裡偏偏又覺得你在愛我。
“愛恨兩難，裴渙章，你為何如此狡猾？”
裴渙章就笑，然後把她的臉捧起來，認真地說：
“夫人……我愛你呢。”
成泠想哭，道：“你好狡猾，我輸了。”
裴渙章笑得胸膛震顫不休，卻瞧著她，道：
“輸了有獎勵。”
成泠眼睛一亮！頓時撐起身，半爬起來，低頭看他，說：
“什麼獎勵？！”
爹的，竟然己經開始激動了！
裴渙章眼神很微妙，沒說話，卻伸手把成泠拉了下來。
兩唇一碰，成泠正要親上去，卻忽然感到一陣力道。
裴渙章竟然趁其不備，突然用盡全力，把她給掀翻了！
成泠驚訝了一下，當然，也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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