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那是說你意志過人的意思。
“寶貝你一面心地善良,又一面意志過人,簡首叫我為你神魂顛倒!”
許鶴擇被她逗得一笑,無奈道:
“我們何時回許府,你可有安排?”
成泠道:“明日我先把正事處理一下,寶貝,你不論去哪裡,必須帶上護衛,而且太陽下山之前,必須回來找我。
“等我一完事,就和你去許府,好嗎?”
許鶴擇淺淺瞧她一眼,道:
“周明傷勢差不多痊癒了,我在別館看他恢復如何。”
成泠默默含笑,因為她不能限制許鶴擇的自由,許鶴擇如果要離開別館,又怎麼會不回家?
而她,並不希望他獨自回家。
所以,這樣自然最好。
於是成泠笑道:“寶貝,你為什麼這麼可愛?”
許鶴擇瞧瞧她,道:“你不是說了嗎,生來可愛?”
成泠哈哈笑,撲過去把他親了一口。
船,是下午靠的岸,回到別館吃了晚飯,天就黑了。
許鶴擇舟行勞頓,洗漱過後,成泠就抱著他,暖融融地睡覺了。
房屋保護著他們,成泠擁有許鶴擇。
成泠低頭感受著懷裡的呼吸,覺得很幸福,心臟規律地跳動著,這觸手可及的一切,讓她珍而重之,幸福得有些小心翼翼。
許鶴擇苦於數日的舟行,沉沉睡著。
他安眠在成泠的氣息裡,未覺她所思,卻覺得一切黑暗離他遠去。
世界不再是從前那般無邊際的陰暗,而是嶄新柔軟的一切,帶著可見明媚的光景,向他展開。
而成泠沒有想到的是,先見到許員外的人,不是許鶴擇,而是她。
次日午後,蘇州刺史府衙的花廳內。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廳內陳設雅緻,燃著清淡的蘇合香。
成泠坐在上首主位,一身黛青色常服,神色平靜,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茶盞蓋。
簡泊謙坐在她左下首,依舊是那副表面溫文爾雅的姿態,偶爾瞥向成泠的目光,總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房奇坐在右下首,今日倒是規規矩矩,垂著眼,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但仔細看,他嘴角的線條也有些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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