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徐威,長公主府的護衛長。”
楓娘眼睛毒辣,一下就看穿他們中間有貓膩,故意笑盈盈道:
“護衛長如此英姿,不知成婚沒有?
“如果我脅迫的話,有沒有機會?”
徐威還沒做出反應,周明就己經先一步著了火,急惶惶道:
“什麼,楓娘你瘋了?!
“他比你小!你不是說過,不喜歡小的嗎!!!”
他辣紅了臉,整個人都成了一個小辣椒。
柳柳的尷尬被沖淡一些,眨了眨眼,俏皮道:
“在長公主府裡,除了殿下和三爺,沒人打得過他。不如,你倆比劃比劃?”
楓娘本來只是開個玩笑逗柳柳,怎料徐威這麼剛?
她頓時來了點興致,道:
“在海上,沒人打得過我,但我對長公主和三爺的名聲,很是心悅誠服。
“護衛長,我們過兩招?”
成泠前腳被裴渙章拉進二院,正廳東側空置的小憩室,被他抵在門頁上,血液奔流。
後腳,她就聽見前院裡,傳來打鬥聲。
“他們在那裡打架……我們在這裡親親……好刺激啊老婆……” 她頂著星星眼。
裴渙章吻在她的唇角上,輕笑道:
“期待嗎?”
“期待,老婆,快點。” 她催促道。
裴渙章覺得這句話有些歧義,眨了眨眼睛,果然吻了上去。
他的唇一碰到她,就立即感覺到後腰上,成泠的手瞬間收緊。
她毫不剋制地靠近他。
她的舌尖像靈蛇,闖進他的口腔,肆無忌憚地挑動他,又將他掠奪殆盡。
裴渙章被控制在她分寸之內,幾乎無法逃離,滿世界都是成泠的溫度。
不能不說,成泠的吻是十足霸道的,儘管她每一次突破防線之前,看起來都十足溫馴和虔誠,毫無攻擊性。
但那,只是策略。
成泠的本性和她虛與委蛇的表現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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