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序微微一怔,瞧她半晌,才緩緩道:
“因為……
“ ‘料到’ 是一件事, ‘發生’ 又是另一件事。
“有些事情,就算用一百年的時間來為它做準備,到了發生的那一瞬間,還是會照樣崩潰。
“如果夫人來找我的時候,我去和……別的女子尋歡作樂,你就算早就知道我會赴約,難道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嗎?”
那一霎,成泠的手臂瞬間繃緊,用力到幾乎要將白衍序攔腰折斷。
但白衍序的面上卻只是平靜地瞧她,並沒有任何吃痛的反應。
“夫人想聽什麼?” 他問。
成泠望進他的眼睛裡,見裡面滿是平穩沉靜,彷彿一個黑洞。
成泠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如此的生氣,抓住他的前襟就強勢地咬了上去……
白衍序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略感意外,卻並沒有抗拒。
成泠像一隻兇狠的狼,憤怒地佔有,並在他身上發洩自己的脾氣……
柔軟的唇周被碰撞成了緋紅。
成泠掐著他的腰,摩挲著他脊柱微微凹陷的線條……
她多麼熟悉他的身體。
這百分之一百是她的。
僅僅是在一句假設之中,就能如此,把她激怒……
成泠初次意識到,自己竟然是一個如此,容易憤怒的人。
儘管成泠的怒氣和緊繃畢露無疑,但白衍序還是完全接納了她,他溫柔的手捧住她的臉,從被動,到主動,和她耳鬢廝磨……
成泠微微一怔。
隨即,酸酸的感覺就像一條小河,從心頭奔湧出來……
手中不知不覺卸了力道……
廊下的燈光朦朦朧朧,將兩人交纏的身影照得曖昧……
輕微的喘息冒出來。
兩相面對,白衍序捧著成泠的臉,額間相抵,靜靜地看她。
“生氣了?” 他笑問。
成泠瞧他半晌,道:
“白大人,真是好手段,我不僅生氣,而且氣得想把人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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