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序的臉卻紅得像猴屁股。
他一轉身，就拉著成泠往外走，那件銀鼠灰的鶴氅還披在成泠身上，一到屋外，他就被迎面的寒風，澆了一頭一臉。
成泠見他非常輕微地抖了一下，就立刻將那件大氅還了回去，從身後利落地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白衍序其實只是沒有適應溫差，但感覺到成泠的動作，雖然意外了一下，但還是心裡暖暖，沒有拒絕。
成泠恨不得趴在他背上，跟螃蟹似的，抱著他走回白園去。
白衍序回頭看她，笑問：
“你幹什麼？”
“怕你冷。”
“不至於。能不能好好走路？”
“能。”
“能不能？”
“能。”
雖然嘴上一口一個“能”，但是成泠的身體就是不配合，既下來，也不鬆手。
白衍序看夜幕己臨，左右無人（駙馬），就沒狠下心來，懷著溺愛和僥倖的心理，偷偷地，和她穿過層層迴廊和小徑，往白園去。
成泠趴在他背上，說：
“老婆，你是不是很愛我？”
白衍序覺得自己彷彿揹著個低幼兒童，道：
“挺愛的。”
“你是不是 ‘很’ 愛我？” 她執著地重複了一遍。
白衍序悄悄回頭，瞧了一眼，道：
“你說呢？”
“我覺得你很愛我。” 她道。
“那你還問？”
“因為我覺得不算，要你說了才算。而且，你都不說愛我，這樣會讓我很傷心。” 她道。
白衍序竟然認真思考了一下，道：
“我很愛你，成泠。你應該每天都開心。”
成泠笑眯眯道：“真的嗎？”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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