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真的是那樣想的，雖然我不一定能那麼做，但我知道你明白。”
白衍序怎麼會不明白，將她摟得緊了緊……
……
……
【夜幕己深，】出雲見月。
彼此的嘆息，像鍋爐上的蒸汽。
成泠控制不住，那種癮頭，就像骨頭裡的毒，每當這種時刻，都幾乎要毀天滅地地爆發出來，充塞她的全部神經。
她剋制著，觀察著，聽見愛人如意的聲音，才稍稍地放下心。
她吮吻他的胸口和頸項，有些食髓知味。
……
……
他的身體成了斑駁的畫布，吻痕遍佈。
……
……
“老婆，你好漂亮啊……” 她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撥開他額前的溼發。
“嗯……嗯嗬……”
白衍序承受著她的肆無忌憚【的調侃】，覺得眼前一片霧濛濛的，就只有成泠是清晰的。
……
……
等到月亮升上半空，老鴰啞了嗓子，
屋子裡的燈火，才燃到最後一滴燈油都蒸乾。
白衍序呼吸起伏，藉著盈盈月光，望見身上的成泠，她低頭看著他，眼睛裡亮晶晶的，唇角露著一抹淺淺的笑。
她好像總是如此，不知疲憊。
白衍序先發制人，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好言相求，輕聲道：
“別來了，成泠……我……”
“你什麼？” 成泠有些興奮，不管不顧的。
白衍序赧然著臉，道：“我……我夠了……”
她還想做，但她不能不意識到，他必須很早起床，去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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