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雁停目光微微閃爍，卻依舊神色冷靜，吐出一個字：
“滾。”
成泠瞭然，微垂眼眸，視線落在他的大長腿上，笑道：
“我還以為我遠來是客呢，你連客氣一下都不肯？”
顧雁停頗覺荒謬，勾了勾唇，道：
“你如果是客，我趕你，你怎麼不走？貴客？”
成泠笑起來，忍不住又將腦袋挨近一點，瞧著他道：
“我來求你辦事，所以算不上太 ‘貴’ 。
“所以，你趕我，我也不走。”
顧雁停卻臉色微微一白，“你又要我辦什麼事？”
成泠見他如此，便知道他在想什麼。大概是覺得她又沒幹好事。
而她竟然又惡劣地，有了些戲弄他的心情。
她的眸光沿著他微微繃緊的唇線，輕輕一掃，淡聲道：
“是件麻煩事。想求老大成全。”
顧雁停的手心的空氣，被一瞬間榨乾，拳頭捏緊了，聲音卻很平靜，聽不出情緒，道：
“說來聽聽。”
成泠就那樣笑眯眯地盯著他，道：
“我下蘇州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
顧雁停極力剋制著心底裡如同岩漿翻騰，逼近爆炸的心情。
“那個人呢……英姿勃發、聰慧精明、沉穩持重，我很看好。” 成泠說。
“然後呢？” 顧雁停暗暗咬牙。
“然後，他年紀有點大。”
顧雁停略略遲疑，小八的弟弟年紀有點大？不是他？還是別的誰？
“然後呢？”
“我在聖上面前替他美言。可是聖上很猶豫。”
顧雁停氣得牙關輕咬，臉色微白，想到她竟然己經去宮裡請旨了！
怪不得她這麼火急火燎地進宮，原來是為了“老九”！
“然後呢？”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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