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興,我想讓你高興點,別不理我。”
於守意被她這一通鬧,確實也氣不起來了,只是若說甘心,仍談不上甘心。
“我不氣了,也不和你計較,只是你要我當做什麼都沒有,毫無芥蒂,我辦不到。”
成泠卻有些欣喜,道:
“都是怪我,只要我以後好好表現,尚有彌補的機會,讓你心服口服,只求你,現在彆氣我了。”
於守意那樣低眼瞧著她,忽然淺淺露出一個笑,道:
“你,可真是有本事啊,成泠。”
成泠立刻站起身來,擠到他身前,半摟半抱著,湊近他眼前,道:
“給親嗎?你昨天不是說下次還有機會的嗎?”
於守意瞧著瞧著,就笑道:
“你是個悍匪,還假客氣什麼?”
成泠喜不自勝,道:“我是悍些,但是懼內。”
她一下便吻了上去。
於守意被她的手託著,穩穩停在她懷裡,柔軟而美妙的滋味像海潮,漫上來,叫他一時心跳得越來越快,都懵然不知事情是如何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成泠初時,仍是溫柔的吸吮著他,舌靈活且巧妙,一下一下地逗弄他的舌尖,像是要叫他變成一把糖粒子,融化在她暖融融、無邊際的意念裡。
於守意被那奇妙的感覺裹挾,漸入佳境。
成泠毫無節制地將他抵在床頭,肆意攫取。於守意的背靠上床沿,頭皮麻了一下。
成泠腦海激烈掙扎,按著她色胚的本性,現在就該化身禽獸了。
可是……
身體還貼著,成泠卻輕輕地退開,留下西目相對,唇與唇之間,保留著一些稱不上君子的微妙距離。
她低聲道:
“好六六,我寫過一張諾書給你,你還記不記得?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邀請我?嗯?”
於守意像是在一場春雨中淋溼了,眼中水汽朦朧,瞧著成泠。
聞言,他想起最初成泠性情大變時,給他寫了張諾書,承諾,若是不經允許,擅自上他的床,就自願讓他捅一刀。
他像是忽然驚醒,睜大眼睛瞧她,半晌,才推了推她,道:
“滾。”
“真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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