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慢慢抓住他的手，低頭親了一下，就那樣靜了一會兒。
然後她像是怕嚇到他一般，抬頭瞧他，柔聲問：
“寶貝……你膽子真大。
“能說出這種話，跟著我的時候，就不怕嗎？”
不怕她造反，危及自身嗎？
不怕掉腦袋嗎？
不怕顛沛流離嗎？
不怕再也當不了 “百師之師”、“丹青聖手”嗎？
沐雋疏也靜了靜，望著成泠一時有些猶豫，因為成泠看起來並不希望他知道她的秘密。
可是……
“難道，你準備，要拋下我嗎……”
沐雋疏的目光微弱跳動，第一次，感到一絲絲空白。
成泠立即反駁道：“當然不。二寶。我只是想你開開心心。”
沐雋疏鬆了一口氣，瞧著她，摸了摸她的臉，柔聲道：
“永遠不要拋下我。就算我幫不了你什麼忙，但不是有那句話嗎？”
“哪句？”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生死也罷，我想陪著你，成泠。”
成泠有些感動，垂下眼瞼，觸了觸他的手，道：
“我配得上你的愛嗎？”
“你的愛，配得上，我的愛。” 沐雋疏笑說，“我會因為與你同心而幸福。”
成泠扁了扁嘴，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想象。
她眼眶發紅，酸酸澀澀。
其實在一切的最初，她的心裡就有一個萬全之策。
那時候的她，只是想走馬觀花，在義無反顧的冒險盡頭，保下所有陪過她的人，無論他們多恨“長公主”。
她覺得那個計劃中的保底，應該算是“長公主”最後的賠償。
可是現在，她覺得捨不得。
她道：“老婆……和你待在一起的所有時間，我都特別幸福，特別希望自己能長命百歲。”
“你和我，還有老大老三老西老五老六老七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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