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可潔身自好了，要不是前頭太荒誕，我該是能領 ‘愛夫牌坊’ 的，真的。”
白衍序被她逗得一笑，“愛夫牌坊？”
成泠渾水摸魚般擠到他身前，摟住了，才道：
“總不能寫 ‘愛老婆牌坊’ 吧，雖然我是全天下最愛老婆的人，但這樣叫起來顯得不夠官方啊？是不是，白少卿說呢？”
白衍序笑著瞧瞧她，“你領得了 ‘愛夫牌坊’ 嗎？”
“領得了啊。”
“今天來幹什麼的？”
“來愛你。”
“辦什麼事？”
“想和你……吃飯。” 她說。
“只吃飯？”
成泠露出一口燦爛的白牙，笑嘻嘻道：“我是一個正常A啊，老婆，有一點別的需求，想和你解決一下。”
白衍序用一種“不出所料”的目光看了看她，淡聲道：
“起開。”
“你先答應我，我就起開。”
“我不答應你你就不辦了嗎？”
“那不行……但是我想你也高興，我才會高興啊……”
白衍序勾了勾唇，忽然微微側頭，貼近她耳側，小聲道：
“那你來這麼早幹什麼？我最少還有一堂要審，你得等到天黑。”
成泠眼睛一亮，道：
“我最最不怕等老婆了，寶貝！我當然會等你啊！
“不過，我來早了，是因為我不想浪費時間，我想早點來找你，這樣我的時間才會被賦予最高價值。”
白衍序輕輕一懵，依他的職業敏感，成泠這個話，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可謂不輕……
他慢慢眨了一下眼睛，露出一個笑，道：
“我答應你了。”
他按下成泠的後腦勺，在她的額頭輕輕地親了一下，像是心滿意足地印下一朵小紅花。
他含著那個笑，和成泠飲了一杯茶，不過他喝得很快，純粹就是為了解渴。
離開小廳的時候，他還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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